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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參謀長和洪副司令員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個人一起走進了粟總的房間。
粟總一個人坐在桌前。桌上一片狼藉。碎瓷片、茶水、被浸溼的地圖。他的雙手平放在桌面上，目落在地圖上的某個位置，一不。
鄧參謀長想說什麼，被洪副司令員用眼神制止了。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外面防空走廊裡通訊兵的腳步聲、電臺的嘀嘀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大約兩分鐘。
粟總緩緩開口了。
“這場仗，是中國人打的。我要為幾十萬將士的生命負責。”
洪副司令員和鄧參謀長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他們不需要說話。
粟總己經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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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朔坐在澳軍卡車後廂裡，過帆布車篷的隙看著外面。
公路上很忙。南撤的韓軍、澳軍的運輸車隊、難民、騾馬，全攪在一起。到是灰塵和發機的尾氣。
車隊過了三個韓軍檢查站。
韓軍士兵一看是澳軍的車隊，攔都不攔。帶著討好的神，遠遠地就把路障搬開了，揮著手讓車隊過。有的韓軍士兵還朝駕駛室裡的澳軍豎大拇指，裡喊著“OK！OK！”
方天朔坐在車廂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慶幸。
第西個檢查站出了點狀況。
快到烏山城的時候，一個韓軍檢查站把車隊攔了下來。
車廂裡的特戰隊員們一下子張起來。二十九個人齊刷刷地把手到了槍上。
方天朔用手勢了。別。
他從帆布車篷的隙裡往外看。
一個韓軍見習排長從檢查站的沙袋後面跑出來，一下子跳上了頭車駕駛室的踏板上。
方天朔的手指搭在了衝鋒槍的扳機上。
然後他看見了。
那個韓軍見習排長從兜裡掏出了一包煙，塞進了駕駛室裡澳軍士兵的手裡。然後他回頭朝檢查站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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