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開進了烏山城。
方天朔過車篷隙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街道上大部分是澳軍。偶爾有幾輛韓軍的卡車經過。老百姓在路邊的店鋪裡，不太敢出來。
車隊開到城裡一菜市場附近的時候，方天朔拍了拍駕駛室後窗的鐵板。
澳軍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方天朔帶著特戰隊員們從後車廂跳下來，朝駕駛室裡的澳軍揮了揮手，用韓味英語說了聲“三球”。
澳軍士兵友好地揮了揮手。車隊重新發，朝南郊開去了。
張浩浩湊上來悄悄問：“旅長，現在我們去哪？”
方天朔正發愁，一看錶，下午西點。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兩個人。
從菜市場裡走出來兩個穿軍軍裝計程車兵。和周圍的澳軍不一樣。他們戴著白頭盔，腰間別著手槍，臂章上有“MP”兩個字母。
憲兵。
兩個憲兵手裡各提著兩個竹籃子。籃子裡裝著蘿蔔、土豆、大白菜和一塊用油紙包著的。
他們上了一輛吉普車。吉普車發，朝著城東方向開去，一首消失在街道盡頭。
方天朔的眼睛亮了。
“朝東走。李奇微可能在那邊。”
吳大江來了興趣：“旅長，你咋知道的？”
“咱們進烏山城，除了檢查站的韓軍，其他都是澳軍。這裡居然出現兩個軍，而且是憲兵。說明是給大服務的。”
“萬一是駐紮烏山城的軍憲兵巡邏隊呢？”吳大江問。
“憲兵巡邏隊早就混食堂去了，誰會跑出來自己買菜？”方天朔說，“能自己買菜買，說明是給大開小灶的。你看那幾個籃子，量不大，就幾個人吃的。冬天蔬菜不便宜，都是韓國老百姓菜窖裡存的，不是幾個小兵能吃得起的。”
他朝城東方向看了一眼。
“走。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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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山城東郊。
二十九個人向東走了半個多小時。天慢慢暗了下來。
方天朔看見路邊有一片茂的松樹林，就帶著大家鑽了進去。
他趴在林邊的雪地上，拿出遠鏡。
前方五百米，最顯眼的建築是烏山火車站。一座灰的平房，旁邊有一個站臺和兩條鐵軌。
遠鏡往右移了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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