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捂笑,“一個付不起工資,常年吃吳山居特產的人能拿出幾個錢,還不夠路費的。”
黑眼鏡想想也是,“媳婦說的是。”
妥妥的妻奴。
一路打打鬧鬧,很快到了沉船附近。
“他們就在沉船下面安營紮寨,我們就在這兒休息一晚,明天找個機會把天真出來。”白薇指了指沉船的位置說道。
黑眼鏡點頭,拿出帳篷,“行,你歇一會兒,我去搭帳篷。”
白薇看向一臉擔憂的張起靈,安道,“小哥你放心好了,就吳邪那質,周圍人都死了他也死不了,頂多遭點罪罷了。”
張起靈抿著,淡淡的凝視,眼神澄澈又真摯,輕聲說了句謝謝。
白薇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垂眼簾,臉頰微微泛紅,“那個,你們是瞎子的朋友,也是我認可的朋友,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
張起靈沒說話,但他已經把白薇劃分到自已羽翼之下,這是他以後要保護的人。
帳篷搭好,白薇又貢獻出早就打包好的快餐,每個人的餐盒分量都很足,王胖子連連嘆,要是早點認識白薇妹子,也不至於每次都混的那麼慘。
吃飽喝足,一行人開始睡。
夜深人靜,張起靈和黑眼鏡悄悄潛阿寧的隊伍中,來到睡的吳邪邊,張起靈直接將他掐暈扛在肩上。
黑眼鏡豎起一拇指。
兩人快速離開。
與此同時,白薇站在最高,目視不遠的沉船。
沉船森森的,瀰漫著一死亡的氣息,看的分明,那沉船上飄著麻麻被折磨致死的魂,最多的居然是孩子。
這些靈魂痛苦又麻木,面孔扭曲猙獰,眼神空的沒有焦距,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
他們在船艙遊,無法離開這個囚他們的牢籠,每一個回聲都是他們痛苦的吶喊,尤其耳邊呼嘯的風聲,充滿無盡的哀怨和絕的低。
白薇心中微微震盪,不忍再看,雙手合十,開始默唸往生咒。
往生咒的字字句句都充滿了對亡魂的慈悲與祈願。
的聲音明明不大,卻好似在沙漠的夜風中迴盪,與整個魔鬼城的哀嚎織在一起,形了一種奇異的和諧。
隨著往生咒的持續,那些魂的眼神開始有了變化,空的目中逐漸閃現出一彩,彷彿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束指引他們前行的。
他們的影在月下變得模糊,逐漸變得明,最後是化作星點點,消失於天地間。
完任務後,白薇悄的回到自已的帳篷,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黑眼鏡和張起靈回來,把吳邪放到睡袋上,這才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吳邪睜開眼睛就看見張起靈他們,一臉的懵加驚奇。
“小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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