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全部搬出來，搬到前院去。”
李自來幾個識字的書記，指著那些木箱：“你們記下每一個弟兄的姓名、籍貫、家眷所在。”
一個書記愣住了：“陛下，您這是...”
“這些東西不能留在這裡，既然兄弟們願意陪我死戰到底，那朕就不能讓他們有後顧之憂。”
“你們記完了，就帶著金銀和名冊，從城東出城。”
“一家一家地送，務必親手送到每一個人的家眷手裡。”
“這也是朕最後能給弟兄們的。”
書記的了，想說什麼，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低下頭，抱拳：“臣，領旨。”
一個多實誠後，李過走到李自邊，低聲音：“父王，登記名冊的，已經有三千多人了。”
李自點了點頭。
他轉過，看想眾人：“諸位兄弟，即可起，朕不是大順皇帝了。”
“朕是闖王。”
“闖王就是闖王，不姓李，不姓朱，只姓天下。”
李過的眼眶紅了。
“過兒，去把龍袍拿來。”
李過站著沒。
“去。”
李過無奈只能進去取。
片刻後，捧著那件明黃的龍袍走了進來。
李自接過龍袍，看都沒多看一眼，走到院中。
他將龍袍扔在地上，從懷裡掏出火摺子，甩燃，彎腰點燃了龍袍的一角。
火苗呼地竄起來，沿著袍角往上蔓延。
明黃的綢緞在火焰中蜷曲、發黑，化為灰燼。
那些繡著五爪金龍的圖案在火焰中扭曲變形，最終被徹底吞沒。
李自站在火前，臉上沒有表。
李過站在他後，看著那團火焰，手在微微發抖。
“大順朝，到今天就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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