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剛從柯圖說那個人說話那麼難聽，就能看出他確實是一個老式的人，講究的是委婉含蓄，既不喜歡太外的喜歡，也不接太刺耳的討厭，哪怕難聽的話裡裹著的是一片好心。
要是他不幫木哀梨點明，恐怕真的就讓柯圖誤會木哀梨也看不起他了。
柯圖看向木哀梨，木哀梨高傲地偏頭，巧的鼻尖在窗外進來的下宛如水晶。
“正巧，我那個劇本就是寫給當代年輕人的，你來拍，拍完保管那些流言蜚語汙衊詆譭統統煙消雲散。”
柯圖有些猶豫，有些心，躊躇不定。
木哀梨眯了眯眸，探究地眼神從上到下掃了周新水一遍。
“哪件事？”
“他讀書那會兒的……”柯圖剛開口，周新水猛地一咳嗽，把這老人嚇得一激靈。
“我不能聽？”木哀梨似笑非笑。
周新水半掩著，假裝咳嗽不停，“咳咳，不，咳，當然不是，咳咳咳。”
柯圖見他咳得這麼嚴重，把剛才倒好水的杯子推了推，“喝點水，潤潤嚨。”
“老柯，你幫我看看這號碼，我看不清楚。”柯夫人站在門口，拿著電話本。
柯圖示意周新水緩緩，隨後朝柯夫人走去。
周新水喝了一口水，抬頭就看見木哀梨翹起一條，手指點著桌面，一瞬不瞬看著他。
“咳咳，我去下洗手間。”
周新水尿遁，站起來走了兩步，突然發現不知道洗手間在哪裡。
但走一步是一步，能躲一會兒是一會兒，指不定待會柯圖出來，這茬就過去了。
結果木哀梨的聲音從後幽幽傳來：“左轉。”
周新水著頭皮左轉，洗手間果然出現，他淡定地走進去，正要關門，一隻手抵住門。
用力不大，但木哀梨子骨弱，他要是強行關門，萬一傷著木哀梨，於心難安。
木哀梨側進來，反手鎖了門。
他靠近周新水，把人到洗手檯前退無可退，才徐徐抬手，從周新水腹間向上，抓住他的暗紅領帶輕輕一拽，讓周新水不得不俯下來。
靠得太近了。
“我不喜歡別人算計我，無論是誰。”
周新水心涼了一半。
第12章
你把我想得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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