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周新水一手撐在車門上,一手握住木哀梨作的手,把那的手掌按進自己懷裡,“換什麼?”
“換……要我。”
木哀梨出手,上週新水的臉,手指劃過他高的鼻樑,單薄的眼皮和濃黑的眉。
周圍空氣像是被乾了,周新水猛地往後一倒,歪倒在主駕駛座位上。猛烈的震喚醒他,令他宛如溺水的人求救般呼吸。
“你說什麼?”
木哀梨蹙眉,“沒聽懂?”
周新水僵住,木哀梨抬起下,“我說,與其要我演你的劇本,不如,要我和你睡覺。”
周新水遲遲沒有說話。
冷氣無端而生,漸漸滲他的,曖昧的氣息悄無聲息消散。
周新水說:“你不要這麼隨便,這種事應該慎之又慎。”
木哀梨面驟冷,他解開安全帶,徑直下了車,車門重重砸過來,周新水驚醒,下車追過去,他抓住木哀梨的手腕,木哀梨皺起眉,厭惡地看著他。
“葉公好龍。”
木哀梨面若寒霜,彷彿冰天雪地裡一枝冷豔的花,一手指地掰開周新水的手,最後毫不留地手。
車庫溫度很低,時不時灌進來一陣冷風,幾乎把人凍到暈厥。
周新水蹲在車邊,覺自己像一條被棄的狗,被棄的理由可能是主人想和狗睡覺但狗覺得這有悖人倫於是拒絕了主人。
消消樂顯示木哀梨線上,他給木哀梨發了代打,木哀梨沒理他。
冷氣從口中捲肺裡,像是墜進了冰湖,從裡到外都冷了。
沒有人比他更想為木哀梨的幕之賓,他想了十年,想得快要發瘋。
但木哀梨花名在外,三五個月一任,哪怕他真的和木哀梨有了親關係,也留不住這隻自由的鳥。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從木哀梨的世界裡消失,他對木哀梨的每一個前任都秉持這樣的觀點,甚至認為能和木哀梨談一場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哪怕被甩,也應該恩戴德。
不可能因為下一個前任是自己,就實行雙重標準。
平心而論,周新水自己也沒辦法不糾纏。他理直氣壯地抨擊翟開誠,無非因為被甩的不是他。
他好不容易混到勉強算朋友的地步,貿然再進一步,就為了短暫地品嚐一口絢麗的好,最後形同陌路,連朋友也當不了,簡直難以接。
他希木哀梨好,希木哀梨認認真真談件,如果那個件是他就更好。
使用者83hsi8wha9:求助,朋友拒絕了我的工作邀請,但邀請我睡覺。
-?
-鬧呢。
-還沒起號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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