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妃擺弄了下自己的頭飾,“直接拉到刑者司審了,重刑之下,不怕不代。”
“不要啊娘娘!嬪妾真的沒做過!”嘉嬪驚懼不已。
去了刑者司,要刑,即便證明是清白的,以後還怎麼做人?
九沉聲道。
“重刑之下,也會有冤案。
“寧妃,太后只讓你和賢妃旁觀審理,你越界了。”
寧妃擰了擰眉,不不願地笑道。
“是,皇后娘娘。”
真是好笑,當願意多管閒事似的。
九神淡漠,但威嚴。
“若按寧妃所言,嘉嬪除掉靜貴人,那就不會只用‘茛’,此毒只會人頭暈目眩、全乏力,不會致命,甚至不如豆來得兇猛。”
寧妃反駁:“可能是嘉嬪膽小,不敢鬧出人命呢?”
九冷聲道。
“去請靜貴人。”
“是。”
靜貴人來了後,九屏退了其他妃嬪。
慕容嬋不驚不慌,站在那兒,有弱風扶柳之姿,人心生憐。
“嬪妾參見皇后娘娘。”
的婢柳絮也跟著行禮。
九視線銳利。
“茛這東西,用它害人極,倒是有不人,用它做苦計,傷害自己,誣陷他人。”
慕容嬋宛若驚愕地睜大眼睛,泫然泣。
“皇后娘娘,您懷疑嬪妾自己給自己下藥?”
九目視前方,似是沒將慕容嬋放在眼裡。
“茛遇水即化,且產生的香味,極易招來蟲蟻。嘉嬪的殿確實搜出了茛,但並無多蟲蟻痕跡,可見這藥是這兩日才放到那兒,用以栽贓。”
靜貴人臉繃,角微微上揚。
“這個,嬪妾就不知道了。”
九站起,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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