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面頰通紅。
最多敢想想謝從謹是為留下來,卻也沒想到謝從謹敢這麼做。
用帕子掩住,瞪著他:“你什麼意思?”
謝從謹走到這一步了,索明明白白地告訴:“怕你一個人無依無靠,過得不好,所以為你留下來。”
甄玉蘅心如麻,有些不知所措,將臉別到一邊,“我可沒這麼要求你。”
謝從謹豁達得很,“那就當我一廂願好了。”
他這話的意思可就複雜了,經不住琢磨,一琢磨就是違背倫理的要命的事。
甄玉蘅看向他,語氣很重地告訴他:“我是你弟妹。”
謝從謹語氣輕飄飄,“你如果不想,也可以不是。”
甄玉蘅啞然。
不知道謝從謹在想什麼,也不敢猜。
心快跳到嗓子眼,承不住謝從謹這般橫衝直撞,不顧所有人死活的招數,罵了他一句:“你腦子有病。”
說完,推開他,逃也似地跑了。
謝從謹不言不語,端起那杯為他斟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甄玉蘅回到自己屋子裡,一會兒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一會兒像被走了魂兒一般呆坐著不。
上還殘留著酒味,發麻。
簡直不敢相信,謝從謹居然敢親,這比撒酒瘋還可怕。
他那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不想是他的弟妹,也可以不是?
不做他的弟妹,還能做他的什麼?
謝從謹真的是一個人在外頭野慣了,做事也無所顧忌,他天不怕地不怕,還怕呢。
罷了,他今天,肯定是腦子不清醒。
就算他說的是真的,為了才留下來,也絕不可能回應他什麼。
可以冒險爬他的床,卻不能跟他談,賭不起。
對來說,遠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
離開越州時,紀家夫婦讓甄玉蘅給紀卿捎帶些東西。
回京第二日,甄玉蘅就去了紀卿家中。
紀卿也許久沒有回家了,收到了甄玉蘅帶過來的家信,迫不及待地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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