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卿將信疊起來,似笑非笑地說:“南邊的匪患沒有波及越州吧,越州有匪嗎他就去?”
“他去越州借兵。”
紀卿語氣冷冷道:“越州知府這麼不懂事,連一個住都不給他安排,還得跟你在一起。”
甄玉蘅手託著臉,懶懶地解釋:“那是因為他水土不服,住在我家裡我照顧他,後來又要幫我……哎,說來話長,不提了。”
紀卿方才只顧著吃味,這會兒才瞧見甄玉蘅臉不太好,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便問:“怎麼了?你在越州出什麼事了嗎?”
甄玉蘅本不想告訴太多人,但一瞧紀卿一臉關心的樣子,便想著告訴了他,或許他也能幫幫忙。
嘆口氣,將父親的事告訴了他。
紀卿聽後也很是吃驚,“如果不是你想要遷墓,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知道這些了。”
甄玉蘅神沉鬱:“可是現在就算知道了父親的死有問題,我也是毫無頭緒,不知該從何查起了,線索都斷了。我只想著背後之人肯定在京城,是權勢很大的人,所以就先回來了。”
紀卿點點頭,“既然那人同在京城,你是國公府的孫媳,他不會不知道你,但是他沒有對你做過什麼,說明他得到了圖紙,就已達目的,可是那行宮的圖紙……自行宮建後,先帝每年都要去行宮,還帶著很多嬪妃臣子,很多人都知道行宮長什麼樣,他還要那圖紙做什麼?莫非是那圖紙上藏著什麼秘?”
甄玉蘅順著他的思路,仔細思索,“那圖紙是我爹親手繪製,沒有旁人參與,是他的得意之作,那圖紙他一向很寶貝,放在書櫃的最深,不準別人。我偶然拿出來看到過,但是那圖紙妙複雜,我那時太小,看也看不懂。不過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圖紙當中一定藏著什麼,或許是一個只要我爹知道的秘,或許正因為那個秘害死了他。”
甄玉蘅垂下眼睛,面容哀傷又肅然。
紀卿沉默一會兒,對說:“要查清此事,一時半會也急不得,我會幫你的。”
甄玉蘅看向他,心中一片暖意,又有點不放心地說:“背後之人肯定權勢很大,若是讓他知道有人在查這樁舊事,怕是會引火燒,你一定要小心,量力而行。”
紀卿拍拍的手背,“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等有進展了就告訴你。”
甄玉蘅又坐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又問他:“對了,有件事我還很好奇。我在你家中看到你進京趕考前寫的一些策論,容正和今年的考題一樣。”
紀卿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甄玉蘅看著他:“難不你早就知道了考題,你會未卜先知?”
紀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直地向,他的眼睛裡跳躍著亮,像是一種秘的興。
他微笑著反問:“這世上有會未卜先知的人嗎?”
甄玉蘅沉默一會兒,說:“那不一定。”
“你見過?”
甄玉蘅看著他,搖搖頭。
紀卿笑笑,不說話了。
甄玉蘅屈指敲敲桌面,“我問你呢,你為什麼早就知道了考題?”
紀卿聳聳肩,“我只是預測一下,沒想到押中了。”
甄玉蘅有些不信,在他家中看到的那篇,完全切合考題,寫得很完整,完押中考題的可能也太小了。
“真有那麼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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