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目視前方,語氣十分平淡:“他說要用這錢跟你和離。”
可是那個時候,謝從謹已經知道了騙他的事。
之前謝從謹一直催和離,但他已經與撕破臉,為什麼還願意幫和離?
甄玉蘅沉默著,而謝從謹似乎明白的疑,看向說:“我想全你。”
甄玉蘅瞭然。
想全,但也僅僅如此了。
甄玉蘅停下了腳步,不想再繼續兜圈子,正要說回去,謝從謹說:“該吃晚飯了,府裡新採買了一些螃蟹,我讓廚房做了,去嚐嚐吧。”
甄玉蘅對他一笑,點頭說好。
這個時候的螃蟹不是最好的,但是味道依舊不錯。
謝從謹掰開蟹殼,飽滿的蟹和鮮香的蟹黃了出來,他用筷子挑出來,再放到甄玉蘅面前。
甄玉蘅本來心事重重,但是一吃就忘了,臉上反倒出笑容。
二人慢剝細品,偶爾閒談幾句,還融洽。
飯後,甄玉蘅回了自己屋裡,想著螃蟹涼,便又熬了去廚房熬了紅棗銀耳湯。
自己喝了一碗,想了想,又盛出來一碗,端著往謝從謹的院子裡去。
此時天已經黑,謝從謹的正屋亮著燈,甄玉蘅走去敲了敲門。
“進來。”
甄玉蘅推門而,看見屋裡人的上半後,腳步定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謝從謹以為是飛葉,聽見靜不對轉過來,對上了心中疑尷尬的視線。
他剛沐浴過,上半沒穿裳,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
“怎麼這會兒過來了?有事?”
謝從謹坦坦然然地站在那裡,語氣平和地問話。
甄玉蘅輕咳一聲,“你要不先穿上服?”
謝從謹挑了下眉頭,“你又不是沒見過。”
“現在天氣還有些冷,你彆著涼了。”
謝從謹仍舊不打算穿上裳,告訴:“我已經準備上床睡覺了。”
“今天晚上吃的螃蟹太涼了,我熬了紅棗銀耳湯,溫補的,你喝一點吧。”
甄玉蘅將湯放在了謝從謹面前的桌上,謝從謹看了一眼,端起來就喝。
“小心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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