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知道就說是太子的安排。”
甄玉蘅撇撇,“太子說讓你保護我,沒說讓我和你住一起,也沒說讓你衫不整地和我共一室。”
謝從謹臉一黑,“這是我家,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
話音剛落,他打了一個噴嚏。
甄玉蘅抿著憋住笑,“行了,你喝完湯就趕睡吧。”
說完,轉出去。
謝從謹鼻子,又對說:“明日早上我陪你一起去。”
甄玉蘅不想跟他爭這個,說了聲“知道了”就走了。
……
翌日早上,謝從謹惦記著要陪甄玉蘅出門,用過早飯後,就讓人去告訴甄玉蘅一聲。
他正在前廳坐著等甄玉蘅,突然聽見有人喚他。
“大哥——”
前廳正對大門,謝從謹抬頭就看見謝懷禮進了府門,大步朝他走來。
謝從謹眉頭一皺,先四環顧了一圈。
“今日休沐,我來看看你。”
謝懷禮笑笑,親暱地拍了下謝從謹的肩膀。
謝從謹目冷淡地看他一眼,“你來得不巧,我正要出門。”
謝懷禮勾肩搭背地,問他:“你去哪兒,我跟你一塊兒。”
“不方便,你先走吧。”
“那你是要去做什麼啊?”
“我的事你打聽,趕走吧。”
謝懷禮撇了撇,“好好好,大老遠過來了連杯茶都不給喝就攆人……”、
他嘟囔著正要轉離去,就在這時,謝從謹看見了從旁邊長廊上走來的甄玉蘅,只要謝懷禮轉過,眼睛一瞥就能看見。
謝從謹猛地抓著謝懷禮的肩膀,將他扳了回來。
而另一邊的甄玉蘅也看見了謝懷禮,趕了回去。
謝懷禮一臉懵然:“怎麼了?”
謝從謹沉默一會兒,出一個僵的和善的笑容,死死地攬著謝懷禮肩膀,“我送你出去。”
謝懷禮被他推著往外走,覺得說不上來哪兒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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