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弄眼,越說越起勁兒:“怪不得祖父給你相看的人你瞧都不瞧,就說之前那個被吳家搶了去的,你也是推三阻四,祖父怕是也不知道大哥是早已有了心頭好,而且藏得這般嚴實!快跟我說說,是哪家的姑娘?我來都來了,你讓我瞧瞧。”
“謝懷禮!”謝從謹眉頭蹙,聲音泛著寒意,“胡謅,趕回去。”
然而謝懷禮正於發現秘的興中,還在喋喋不休:“哎呀大哥你就別瞞了嘛!都住在你的宅子裡了,早晚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見外呢?”
他話音未落,謝從謹已徹底失去耐心,直接抬指抵在邊,發出一聲清越短促的哨音。
哨音未落,一道凌厲的黑影便如箭般從窗外,正是謝從謹馴養的那隻威猛鷹隼。
它銳利的眼睛瞬間鎖定謝懷禮,雙翅展開,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撲過去。
“啊——”
謝懷禮嚇得魂飛魄散,抱頭鼠竄。
“大哥,大哥!”
謝懷禮慘幾聲,“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他一邊躲一邊哀嚎,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去。
府終於安靜下來,謝從謹轉,正好看見甄玉蘅小心翼翼地從牆角出腦袋來。
見人已經走了,甄玉蘅鬆了一口氣,從牆角走出來。
“他怎麼突然來了?差點被發現。”
謝從謹想起方才的場景,卻是有些忍俊不,他勾了下角對甄玉蘅說:“沒事了,我們出門吧。”
……
“你說的可是真的?”國公爺鬍鬚都跟著抖了起來,雙目怒睜,“謝從謹在私宅藏人?”
原本謝懷禮的本意不是要告狀,只是覺得大哥有心儀的子了,很是開心,想讓祖父一同知曉,但瞧見祖父如此神,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該說…
老太太忙著去給國公爺順氣,“起碼他是找了的,總好過於誰都不娶,若是那姑娘家世不錯,也未嘗不可啊?”
“簡直胡鬧!”
國公爺氣得不輕,忽然捂著口咳嗽了起來。
謝懷禮連忙遞上去一盞熱茶,勸道:“祖父別急啊,您不是天天盼著大哥家嗎?”
他著氣,半靠在謝懷禮的胳膊上,聲音沙啞滄桑道:“謝家是什麼門第?那子沒名沒分就敢私自住一個男子的私宅,怎會是一個好子?縱使門第再高,謝府也容不下這樣的大佛!”
老太太嘆氣道:“孩子大了,不好管,這婚娶一事,咱們也不好手太多。”
國公爺氣得臉紅脖子,寒聲道:“可他終究姓謝,只要我還活著,就不能由他胡來。”
……
東宮書房,檀香嫋嫋。
楚惟言執著一枚黑子,久久未落於棋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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