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眉頭皺著,攥著的雙拳微微發抖。
“我幹了那樣的事,喪盡天良,老天爺要懲罰我,讓我媳婦早早地走了,又讓我得了這病,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
王長德涕泗橫流,一臉懊悔,他弓起背又咳嗽起來。
甄玉蘅聽完心知他也是被,將死之人,追究他又有什麼用?
又問:“所以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王長德愣了一下,又猛烈地咳嗽起來,咳得吐出一口。
他虛弱無力地著床沿,著急地說:“這和我沒有關係,我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敢殺人啊!”
“那是不是趙家人?”
王長德艱難地著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說完,他猛地倒吸一口氣,眼珠子一翻,倒在了床上。
孟太醫去看了看,對甄玉蘅搖搖頭,“他命數已盡了。”
甄玉蘅蹙眉離開了王長德的屋子,臨走時,給鄰居掏了十兩銀子,拜託他們將王長德安葬。
二人往村口走,孟太醫嘆氣說:“將死之人,其言也善,他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甄玉蘅面冷沉,“他說他不知道我父親的死是不是趙家人做的,但是圖紙既然都是趙家拿的,他們肯定不了干係。”
走到村口時,一陣馬蹄聲傳來,是謝從謹趕了過來。
謝從謹翻下馬,問甄玉蘅:“怎麼樣?可問出什麼?”
甄玉蘅著謝從謹,心底有幾分猶疑。
父親的死和趙家有關,勢必要繼續查,而謝從謹將來十有八九還是要和趙家聯姻。
如果趙家真的是害死父親的兇手,一定要報復仇家,至於謝從謹……
一面是幫,一面是涉及前途的聯姻,謝從謹會怎麼選?
不覺得謝從謹會為了得罪趙家。
“我們來晚了,王長德重病,已經死了。”甄玉蘅面容平靜地說。
謝從謹不免憾,“那先走吧。”
回了城,甄玉蘅與孟太醫分別,同謝從謹一道回府。
甄玉蘅坐在馬車裡,謝從謹騎著高馬,跟在旁邊。
謝從謹見甄玉蘅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安:“別灰心,我們再找其他線索。”
甄玉蘅抬眼看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不過要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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