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知道這些,甄玉蘅也沒什麼要提醒謝從謹的,仗該打還是得打。
微笑著,對謝從謹說:“那你要保重。”
謝從謹“嗯”了一聲,垂眸著,“我不在府裡時,你自己一切小心,我把飛葉留下來,有事你找他。”
“別。”甄玉蘅立刻拒絕,“你要去打仗,飛葉是你的侍從,還是讓他跟在你邊幫襯你吧。”
萬一飛葉沒去,這小小的改變導致謝從謹傷呢?這可說不好。
“我自己待在府裡,哪兒也不去,沒什麼需要擔心的。”
謝從謹聽這樣說,也就不再堅持,“這次去邊境打仗,最快也得三四個月才能回來,等回京,估計都到年底了。你父親的事不好查,一著不慎,打草驚蛇,恐怕會引火燒,你自己不要隨便行,還是等我回來再說吧。”
甄玉蘅言簡意賅地說了聲,“知道了。”
明日就要上戰場,臨行前謝從謹還惦記著的事,甄玉蘅心裡和的。
一想到戰場上刀劍無眼,又有些擔心。
雖說前世謝從謹平安歸來,但是今生有太多事和前世不一樣了,謝從謹這次去是個什麼結果,誰也說不好。
隔著黃澄澄的餘暉著謝從謹,謝從謹察覺到,扭過臉來看。
想了很多,說出口只有一句:“希你平安回來。”
謝從謹在眼睛裡看到細碎的亮和語還休的千言萬語,所以簡單的一句話也讓心裡藉萬分。
他角微微揚了下,點了個頭。
第二日清晨,天剛亮謝從謹就要出門了。
謝家等人送到府門口,老太太囑咐幾句多添,好好吃飯一類的不鹹不淡的話,國公爺則揹著手,嚴肅道:“等你回來,和趙家的婚事也該定下來了。”
謝從謹不理他,抬步往外走,翻上馬後,他的目最後了甄玉蘅一眼。
甄玉蘅對他出一個很淺的微笑,旁人不曾注意到。
謝從謹收回目,低頭扯了兩下馬鞭。
國公爺還在絮叨,“你也老大不小的,再拖下去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還沒說完,謝從謹一夾馬腹,面無表地駕馬而去了。
國公爺被揚起的塵土嗆得咳了幾聲,罵了句“兔崽子”,氣呼呼地回府裡去了。
甄玉蘅站在府門口,看著謝從謹的馬兒跑遠,再也瞧不見了,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才回去。
如今已經秋,天氣漸漸轉涼,上的裳慢慢添厚。
甄玉蘅自小產後,一直悉心調養,養了幾個月,子好多了,氣也好起來。
在府裡一個人無聊,常和林蘊知在一,二人一起制香,繡花,關係比以前越老越好。
有一日,二人在一起閒聊天,林蘊知突然反胃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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