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蘊知嘲諷道:“什麼人都當個寶貝護著,腦子有病。”
甄玉蘅懶得計較這些,回屋歇著去了。
謝懷禮在外頭買了一大堆東西,拉著陶春琦看,二人正甜著,老太太派人來傳謝懷禮過去說話。
謝懷禮去的時候,老太太正在擺弄一枚平安鎖。
見他來了,老太太將那平安鎖遞給他,“給孩子的,就當是補上滿月禮。”
謝懷禮將那平安鎖收下了,笑道:“還是祖母疼人。我替和兒謝過曾祖母了。”
老太太笑了下,招招手,讓他坐在自己旁邊,問他:“你回來以後,一直住在偏院?”
“是啊。”
“你怎麼也不去陪陪玉蘅?可是你的正妻。當初都以為你死了,懷著你的孩子,整日愁眉不展,孩子也沒保住,現在你回來了,得好好跟培養,早日再生個孩子。”
謝懷禮都懶得提,甄玉蘅的孩子本就不是他的,而且他和甄玉蘅都要和離了,還培養什麼呢?
他敷衍道:“我都有和兒了,要那麼多孩子做什麼?”
老太太拍了他一下,“說的什麼話,你再心那孩子,也只是個庶,還是得有嫡子傳宗接代才行,這事可是含糊不得,依我說,你今日就搬回玉蘅房裡吧。”
謝懷禮立刻道:“我不。”
老太太瞪他,“你說你要收心,都是騙我的不?早日生下嫡子,這是正經事,你若是不聽我的,你祖父再打你,我可不攔著。”
“祖母……”
老太太冷著臉道:“要麼你晚上搬到玉蘅房裡住,要麼我把那對母送走,你自己選。”
謝懷禮扁扁,還是不得不聽話了。
罷了,逢場作戲,應付應付就行了。
晚上,謝懷禮就去了甄玉蘅的屋子,他一進來,也不說話,直接去拿床褥打地鋪。
甄玉蘅也不搭理他,捧著一卷書坐在床上翻看。
謝懷禮看一眼,躺了下來,“老太太我來,我不得不來,這幾日,我先在這兒湊合一下。”
甄玉蘅依舊不理他。
謝懷禮翻了一會兒,睡也睡不著,又一臉好奇地問甄玉蘅:“哎,你那夫是誰啊?”
甄玉蘅面無表地合上書,翻朝裡睡了。
謝懷禮哼了一聲,“不說算了,你不說我早晚也會知道。你要跟我和離,不就是為了和那人在一起嗎?等你改嫁那日,我就知道他是誰了。”
甄玉蘅自嘲地笑笑,回他:“那你就等著瞧吧。”
謝懷禮吹滅了燈,剛躺下安靜一會兒,又發出一問:“你跟謝從謹嗎?”
甄玉蘅不知道他怎麼就問到謝從謹了,到底是有些心虛,轉過來,“問這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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