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葉很快打聽了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謝從謹。
“反正就是那謝懷禮不是死了,而是在外頭養了個外室,還有了孩子,現在想領著人進門,人雖然是暫時在府裡住下了,但是還沒有名分,秦氏死活不肯同意那子進門。”
謝從謹難免要想到自己的母親,冷冷地笑了一聲。
秦氏不點頭很正常,那甄玉蘅呢?
飛葉說:“甄二倒是沒說什麼,二公子時不時地還去房裡住呢。”
謝從謹臉沉下來。
晚上,國公爺讓人置辦了一桌團圓飯,要是擱以前,謝從謹肯定不會去湊這個熱鬧,但是今日他去了。
一大家子圍坐在一張大圓桌上,秦氏沒來,所以謝懷禮帶著春琦來了,其他人是沒意見的。
謝從謹坐在國公爺旁邊,對面是謝懷禮,謝懷禮和甄玉蘅中間隔了一個陶春琦。
吃飯的時候,國公爺好奇地問謝從謹此次打仗的細節,謝從謹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眼神一直往對面看。
謝懷禮一會兒給陶春琦夾菜,一會兒給陶春琦盛湯,兩個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而甄玉蘅坐在旁邊一言不發地吃飯,看不出喜怒。
謝從謹將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有些發。
飯後散了桌,眾人各自回自己屋裡去。
謝懷禮牽著陶春琦的手,為撐著傘,一道走了。
雪下得不大,甄玉蘅懶得撐傘,快步往自己院子裡走。
半路穿過月門時,突然被人拉到牆角。
男人高大的影罩了下來,飯桌上,忍著沒敢多看他幾眼,此刻,面對著面,甄玉蘅又別開了臉不去瞧他。
曉蘭識趣地退到一旁風,二人站在牆角,相對而立。
謝從謹到微涼的手腕,沒有鬆開。
甄玉蘅對他說:“恭喜你凱旋。”
這話是真心的,雖然前世謝從謹就凱旋歸京了,但還擔心今生會出什麼岔子,今日將謝從謹平安歸來,心裡高興。
謝從謹“嗯”了一聲,又著,“那個謝懷禮,他那樣待你,你也忍得下去?”
甄玉蘅看他一眼,說:“我好的,不用你心。”
如果在意謝懷禮半分,那就忍不下去。
之所以對謝懷禮視無睹,就是因為不在意,而且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謝從謹蹙眉,“難道你打算再同他生一個孩子,繼續留在謝家?”
當然不是,但是犯不著和謝從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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