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回京後,先進宮覆命。
書房裡,太子和幾位重臣都在,聖上大力褒揚了謝從謹的功勳,此次一鼓作氣地殲滅了北狄,謝從謹功不可沒。
但是翻看軍報時,聖上又說:“不過死傷是比朕想象中的多,這最後一場仗,竟然折損了近五千銳?”
聖上朝謝從謹投去了探尋的目。
謝從謹面冷然。
一旁的楚惟言微皺了下眉,“父皇……”
謝從謹出言道:“北狄人太過狡猾,最後一場仗打得的確艱難,自然也有臣用兵不利的錯,臣知罪。”
楚惟言看了謝從謹一眼,抿了。
謝從謹雖然認了錯,但是就算有過,也是功大於過,聖上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麼。
從書房裡出來後,謝從謹大步往宮外走,楚惟言跟在他後面,住了他。
“從謹,軍糧一事……”
謝從謹面無表地對他拱手:“臣久未歸家,歸心似箭,先行一步。”
說完,他冷著臉轉離去。
楚惟言還想追,又一陣難捂著口咳嗽起來。
白雪茫茫,他只能看著謝從謹越走越遠。
出宮後,謝從謹騎馬慢悠悠地往國公府走。
飛葉和衛風跟在旁邊,飛葉嘟嘟囔囔地說:“要我說,聖上問及死傷為何那麼多時,公子就該把太子不給咱們撥軍糧的事說了。”
衛風則道:“在聖上面前告太子的狀,以後同太子的關係不就僵了?”
飛葉忿忿道:“可是這一回太子的確辦得不妥吧,都開打了,軍糧遲遲供應不上,最後一戰,北狄突然反撲,我們的將士一個個得頭暈眼花,連兵都拎不起來了,否則怎麼會死傷那麼多?”
“別說了。”
謝從謹冷聲打斷他。
飛葉和衛風對視一眼,連忙噤了聲。
雪落了謝從謹一,他的眉眼也結了一層冰霜。
行了片刻後,他的馬停在了國公府門口。
大功臣回京,百姓們都熱迎接,謝家人自然也不能冷待了謝從謹,這會兒都在門口等著。
國公爺臉上都是滿意,笑著對謝從謹點點頭,老太太等人也對謝從謹一番噓寒問暖。
謝從謹態度冷淡地應付著,目往人群中掃,不聲地看了甄玉蘅一眼。
幾月不見,似乎瘦了些,臉上掛著清淺的微笑,眼睛水盈盈地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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