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禮立刻到老太太後,“祖母快救我!”
老太太恨鐵不鋼地瞪著他:“你還不趕認錯?”
“我只是想和離,我有什麼錯?祖母,你快勸勸祖父。”
老太太板著臉不吭聲,國公爺厲聲道:“把他給我帶下去,看見就來氣!好好他幾天,看他還作不作!”
幾個僕從過來要將謝懷禮拉下去,謝懷禮急得大。
甄玉蘅蹙眉道:“我們二人本就合不來,若是非綁在一起,只會鬧得家宅不寧,還請國公爺全,准許我們和離。”
國公爺瞇起眼睛看著甄玉蘅,眼角堆著薄怒,“這兒還不到你當家做主!你既然嫁了進來,就是謝家的人,不是你說走就能走的。若是容你們這般胡來,這個家都什麼了?你也滾回屋裡去,好好反省!”
甄玉蘅心下一沉,突然,後響起一道聲音:“讓走吧。”
幾人看過去,是秦氏站在門口。
甄玉蘅看著走進來,眼神很是詫異。
秦氏淡淡地掃了一眼,“既然不想過了,何必強留?”
老太太不滿道:“你這當孃的,怎麼還由著他們胡鬧呢?”
“夫妻不合,就算同床也是異夢,圖什麼呢?”
秦氏表很是平和,徐徐緩緩地說:“囚在這大宅院裡,看著自己的丈夫心裡惦記著別的人,自憐自苦,虛度,有什麼意思?誰甘願過這樣的日子?”
甄玉蘅聽出來了,秦氏在說自己。
顯然老太太和國公爺也心有所,一時不語。
秦氏輕嘆一口氣,“就當是積德,國公爺和老太太就同意了吧。”
國公爺沉默一會兒,搖了搖頭,揹著手走了。
老太太“哎呦”一聲,“你們就折騰吧。”
秦氏從屋裡出來,甄玉蘅和謝懷禮跟在後。
謝懷禮衝甄玉蘅眉弄眼,低聲說:“看來是了。”
甄玉蘅沒理他,小跑幾步追到秦氏旁,“方才多謝……”
“既然決定要走,就走得利索些。”秦氏打斷了,目冷淡,“以後謝家跟你再無瓜葛。路都是自己選的,但不是什麼事都有回頭路,你好自為之。”
秦氏說罷,揚長而去。
甄玉蘅厭惡秦氏,記恨秦氏對自己的苛待,但是這一次,將秦氏的話認真地在心裡過了一遍,這或許是秦氏唯一的一次善待。
回屋後,謝懷禮就擬了文書,甄玉蘅也沒閒著,忙著收拾東西。
來時兩手空空,走時總不能大包小包地往外拿。
也罷,錢都在手裡,東西也沒什麼可留的,所以的行李很,很快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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