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巍仔細回想,說:“是聽我鄰居說的,那日他來串門,與我閒談時說起的,說他們工部的方誠突然被抓了。我問是犯了什麼事,他說不知道,又說估計就是因為他常去刑部見那個姓胡的謀逆犯,被牽扯了。我這才突然想到刑部大牢裡的胡老頭,我以為你要翻查舊案,就慌了。”
謝從謹終於聽到了新的線索,“你的鄰居?他是什麼人?”
趙巍如實道:“他江濯,也是在工部當差的,你自己去查就知道了,我可沒撒謊。”
謝從謹離開刑部後,立刻讓人將那個江濯查了個底朝天,卷宗文書堆了一桌子,飛葉一一念給他聽。
履歷和人際關係暫時沒查出什麼異常,但是謝從謹確信,這個人一定有問題,就是他引導趙巍去謀殺胡老頭,從而讓正在查案的他,被引到了另一樁舊案上。
謝從謹雖然還未見過那暗的人,但是也算是打了幾回道了,知道他們做事的手段,所以這次他決定先不出手,要暗中觀察一段日子。
他派了人,守在江家附近,仔細盯著江濯的靜。
……
皇宮,貴妃殿,正是閒暇午後,趙貴妃讓人去花園採了臘梅花,與楚月華坐在窗邊花。
楚月華拿著剪子修剪花枝,左看右看後將梅枝瓶中,十分專注。趙貴妃笑瞇瞇地看著,親自倒了一盞熱茶遞給,“先喝點茶,待會兒看看他們拿過來的料子,給你做幾件厚披風。”
楚月華喝了口茶,眨眨眼睛說:“昨日不是才讓人給我做了裳嗎?”
趙貴妃拉過的手,捧在手心裡,“你好不容易到姨母這兒來一趟,自然什麼都得給你安排妥當。”
楚月華抿笑笑,“就是太麻煩姨母了,我來只是想看看姨母。”
“傻孩子,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姨母就想對你好,把天底下的好東西都送到你手裡。”
趙貴妃說著,憐地手將臉側的碎髮別到耳後。
宮人將料皮貨拿了過來,趙貴妃拉著楚月華挑了幾件,讓人這幾日加急趕製新。
忙活完這些,趙貴妃又讓人將庫房裡的首飾珠寶都拿出來給楚月華挑。
金簪手鐲珠釵耳環擺了一桌子,流溢彩,琳瑯滿目。
趙貴妃拿起簪子在楚月華髮間,笑道:“真好看,再試試這個。”
看見什麼好的,都往楚月華頭上簪,楚月華頭重得都要直不起脖子了。
“姨母,這些首飾這麼好看,還是你留著戴吧。”
趙貴妃又拿起耳環在楚月華耳朵上比了比,樂此不疲,“這些都是給你的,等你走的時候,讓人都給你裝起來。”
楚月華笑了笑說:“我回去之後,又不出門,戴給誰看呢?”
隨口一說,趙貴妃聽了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沉默一會兒,攬著楚月華的肩膀說:“在皇家別苑住著,如同,確實委屈你了,月華,你要是不想回去住,我去找聖上說說。”
楚月華愣了一下,又笑著搖搖頭:“沒事的,我知道自己份敏,在皇家別苑住,雖然有些無聊,但也清淨。姨母還是不要開這個口了,免得聖上遷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