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他目平和地對上的視線,坦然而坦誠。
“只要公主不拘著我,讓我來去自如,那我就會回來的。”
楚月嵐冷哼一聲,“你當我這兒是什麼地方,還來去自如。”
譚紹寧啞然,沉默一會兒又說:“那公主如果不想讓我來,我就不來。”
楚月嵐抬手了下他的耳垂,似笑非笑地說:“還學會頂了啊。”
譚紹寧沒覺得這是頂,本來他就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楚月嵐手指輕輕挲著他的耳垂,“你一去要去半年多,回來我還記不記得你都不一定。”
譚紹寧知道這是在說玩笑話,因而眼底也染了幾分淺淡的笑意,“公主若是忘了我,說明我也不是什麼值得記住的人,那忘了便忘了吧。”
楚月嵐彎一笑,又嘆了聲:“你還真是鐵了心要走啊。”
的手下,過他的脖子,按在他的口,語氣裡故意帶了幾分嗔怪,“去那麼遠的地方,竟如此狠心拋下我。”
譚紹寧垂著眼睛說:“公主府裡有孟桉,有那麼多人,公主也不會孤寂。”
楚月嵐輕笑一聲,“突然又唸叨起孟桉做什麼?”
譚紹寧也意識到自己多了,短促地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早就跟你說了,孟桉跟你不一樣。”
楚月嵐勾了下他的下,聲音帶著笑,“他是我養的謀士。”
譚紹寧目微轉,出幾分恍然大悟後又安下心來的表。
公主看著他笑,他抿了抿,低聲說:“孟桉好歹是謀士,我卻什麼都不是。”
“哦——”楚月嵐拖長了語調,語氣玩味,“原來你想要個名分。”
譚紹寧表尷尬,“我不是這個意思……”
楚月嵐不聽,手指鑽進他的袖,握住他的手腕,“你既要走,又想要名分,哪兒有那麼好的事兒?”
譚紹寧覺得自己被誤解了,說又說不過,乾脆繃著不說話了。
楚月嵐笑道:“我看,你還是乖乖留下來,然後我考慮給你一個名分,如何?”
譚紹寧不吭聲。
楚月嵐了下他的手腕,哼笑道:“怎麼不理人?我跟你說話,你都敢不搭理,當真是恃寵而驕了?”
譚紹寧輕咳一聲,說:“不敢。”
楚月嵐看他低眉順眼,藏著幾分害的樣子,心裡喜歡得很,拽著他的手腕,讓他微微俯下,仰臉親了親他的。
譚紹寧也有幾分小機靈,見公主這會兒心好了,便又問:“我這兩日便收拾行囊了,等理好事,會盡快……回來的。”
楚月嵐看著他的眼神出幾分不滿,又妥協地嘆了一口氣,“你還真是倔。那好吧,我准許你離開,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