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嵐話音一轉,“得再等等。等春天過了再走吧。”
“那就太晚了。”譚紹寧將楚月嵐轉,亦步亦趨地跟上,“現在天氣不冷不熱,正適宜趕路。”
楚月嵐懶懶地說:“你要走那麼久,我一下不捨得嘛,你得多陪我一段日子才行。”
譚紹寧沉下臉,語氣低落道:“公主是不是又騙我?”
楚月嵐“嘖”了一聲,“我騙你做什麼?你老老實實地陪我一陣子,我就痛痛快快地放你走。”
譚紹寧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楚月嵐打斷他:“你再留一個月,這一個月你就在公主府裡住著,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出去就出去,一個月之後,你想走就走,我已經夠大度了,你再恃寵而驕,我就不依你了。”
譚紹寧怕被扣一個“恃寵而驕”的帽子,就把邊的話嚥了下去,聽話地跟著公主去吃飯了。
接下來的時日,譚紹寧如楚月嵐所願在公主府裡住下了。
楚月嵐在府裡時,幾乎都同譚紹寧待在一,二人的關係較之從前,緩和了許多,譚紹寧不再躲躲閃閃,一副幹什麼都不願的樣子,與楚月嵐相得倒真是甜。
楚月嵐吃住都同他在一起,有時候議事也不避著他,他漸漸地確定了,孟桉和府上一些其他的人,的確都是楚月嵐養的謀士幕僚,從而也明白了,楚月嵐並非只知玩樂之人,私底下謀劃著大事。
至於是什麼事,楚月嵐沒同他說過,他也不會去問。
就在公主府裡這麼住著,約莫過了十日,這日公主進宮去看聖上,他一個人在府裡待著無聊,便說出門去轉轉。
的確如楚月嵐所說,不會限制他出門,只是派人跟著他,不過因為有前車之鑑,跟著他的人足有十幾個,這排場怕是比王孫貴族都大。
譚紹寧沒想要跑,只是到街上轉轉罷了,現在開了春,到鳥語花香的,景很好。
他到了河邊,站在剛了芽的柳樹下,揹著手欣賞河景。
逗留了一會兒後,侍從湊過來說:“譚公子,快到晌午了,要不咱們回府吧。公主今早出門時還代,晌午要回來用飯呢。”
譚紹寧點了點頭,說了個好。
他轉離開河邊,馬車就停在路旁,他正朝馬車走去,突然湧過來一群侍衛打扮的人。
公主府的侍從嚇了一跳,厲聲道:“你們是何人?”
那些人二話不說,蠻橫地將人推搡開,一掌劈在譚紹寧的後頸,將人打暈扛起來帶走了。
公主府的侍從們立刻去追,奈何對方人多,還都會功夫,而他們只是普通的家丁,本攔不住。
那群人將暈倒的譚紹寧塞上馬車,揚長而去。
公主府的侍從氣急敗壞地說:“看那打扮,像是三皇子府的人,除了三皇子,也的確沒人敢這麼當街搶人了。快,先回府去報信兒!”
三皇子府。
譚紹寧人還昏睡著,被綁了手腳,丟在地上。
楚惟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道:“原來楚月嵐喜歡這種的。”
一旁的幕僚說:“此人就是先前楚月嵐從江南帶回來的那個,在公主府裡拘了一段日子,後來好像人跑了,最近又回楚月嵐邊了,就那麼堂而皇之地在公主府進進出出,想必是獨得寵,必然知道楚月嵐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