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從謹點點頭,“我估計等到那個時候,京城裡已經大變天了。”
他頓了一下,手掌輕輕託著甄玉蘅的肚子,“不過和我們沒什麼關係,那個時候,我們的孩子就要降生了,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說的也是,今生聖上不一定會再去秋獵,就算去,趙家已經倒臺,聖上不會帶著趙貴妃一起去秋獵,就算去了,觀獵臺塌了,這口黑鍋也到不了謝從謹的頭上了。
如此想來,的確是沒有什麼可擔心的。甄玉蘅神繾綣溫地著他,謝從謹在額頭上落下一吻,二人熄了燈,安穩地睡去了。
幾日後的上午,甄玉蘅和陶春琦一起到園子裡坐著說話。
陶春琦的月份比甄玉蘅大一個月左右,如今已經快七個月了,肚子看著比甄玉蘅的要大一些。
比甄玉蘅年紀還要小一歲,但是過來人了,看著很淡定從容,問甄玉蘅這兒有沒有不舒服,那兒有沒有不舒服,給傳授些經驗。
二人坐在涼亭裡,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氣氛融洽。
丫鬟過來跟陶春琦說謝懷禮醒了,正喊著要見。
甄玉蘅捧著茶水,有些嫌棄地說:“這人怎麼睡到現在才起?還等著你去幫他洗漱穿不?”
陶春琦無奈笑笑,說:“他昨晚應酬,和一群同僚喝酒,喝多了很晚才回來。”
甄玉蘅搖搖頭:“他酒量又不好,還是出去喝酒為好。”
“我也說呢。”陶春琦一邊說一邊被丫鬟扶著站起了,“喝酒傷,總是勸他不要貪杯,原本都不了,很久沒有喝那樣過了。大嫂,你接著玩會兒,我先回去看看他。”
甄玉蘅點了點頭。
陶春琦回到屋裡,見謝懷禮又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擰了條帕子,坐到床邊輕輕地給他臉。
謝懷禮哼哼兩聲,睜開了眼睛。
陶春琦招招手,讓丫鬟把解酒湯端來。
謝懷禮在床上蛄蛹了兩下,兩條手臂一,抱住了陶春琦,用腦袋蹭了蹭的肚子。
陶春琦手推了推他的腦袋,有些埋怨地說:“你怎麼喝那麼多酒?昨晚上都是被人抬回來的。”
謝懷禮打個哈欠,抱著坐了起來,一臉懊惱地說:“我原本沒打算喝的,我那幾個同僚好友都知道我現在不酒了,我頂多拿果酒沾沾,可是昨天我們正吃著飯,上三皇子了,三皇子一座,就都過去敬酒,起初也就喝了一兩杯……”
謝懷禮兩隻拇指抵住兩邊太,了幾下,“後來三皇子我到邊坐著,一直灌我酒,再後來我就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
陶春琦嘆口氣:“小廝說,你醉得不省人事,還是三皇子親自扶著你出了酒樓,用自己的馬車把你送回來的。”
“那還算他有點人。”謝懷禮撇了撇,忍不住乾咳了幾聲,皺眉說:“我昨天吃了什麼,嗓子又幹又疼。”
陶春琦看著他搖搖頭,把解酒湯端給他,“正好把解酒湯喝了吧。”
他一邊喝,陶春琦一邊唸叨:“以後別喝那麼多了……”
謝懷禮咕咚咕咚喝著湯,胡“嗯”了幾聲。
兩日後,聖上病初愈,再次開了大朝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