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上,趙顯上一刻還是議論時政,下一刻便被太子當眾呈上罪狀書。
貪墨賑災糧,刺殺朝中大臣,收賄賂,結黨營私,專權政……足足列了十幾條不可饒恕的罪狀,整個朝堂一片譁然。
趙顯一下子失了魂,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震得呆立在原地。
聖上大怒,直接下令將趙顯和朝中其他幾個趙姓員收押,另派兵將趙府封鎖。
退朝之後,趙貴妃慌里慌張地去求見聖上,在書房門口剛跪下,侍便宣讀了聖上的口諭:即日起,趙貴妃褫奪封號,幽於冷宮,無詔不得出。
與此同時,街上最繁華的酒樓裡,楚惟霄正人在懷,暢飲酒。
他今日稱病,沒有去上朝,泡在酒樓裡樂不思蜀。
突然,侍從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連滾帶爬地來到楚惟霄邊,“殿下,出事了!”
楚惟霄搖晃著酒杯,不滿地瞪了侍從一眼,“做什麼?”
侍從哆哆嗦嗦地說:“今日朝會,太子當眾上呈了一封罪狀書,以十數條罪名彈劾趙大人,聖上震怒,下令收押了趙大人和趙家其他幾位在朝為的,趙府現在已經被圍了,還有幾家與趙家有姻親的,也被查辦了,貴妃娘娘被褫奪封號,打冷宮!”
楚惟霄手一抖,酒杯咣噹掉在地上。
他足足愣了好一會兒,猛地推開懷中的子,驚慌失措地向外衝去。
……
賀州。
楚月嵐趕了好幾日的路,風塵僕僕地來到了此地。
按照先前查到的地址,楚月嵐幾人在一小宅院門口停下。
孟桉過去叩響了門,片刻後,一個著樸素,瞧著約莫四十歲的人開了門。
那人打量著他們,面仿徨,半掩著門,有些張地問:“你們找誰?”
孟桉看著,問:“你是鄭彩芝嗎?”
人遲疑地點了下頭。
孟桉語氣友好地說:“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想向你打聽些事。”
鄭彩芝一愣,隨即快速地搖了搖頭,立刻就要關門,“我什麼也不知道。”
楚月嵐手擋著門,微微一笑,“那看來,你知道我們要問什麼了。”
鄭彩芝神有些驚慌,楚月嵐便出言道:“你不用怕,我只是想向你打聽一樁舊事。也許你因為心裡藏著那個秘,多年來惶惶不安,但是如果你把那個秘告訴我,我讓它公之於眾,你不就不用怕會有人來滅你的口了嗎?”
鄭彩芝的神微微怔住,眼神定定地看著楚月嵐問:“你……是什麼人?”
“我是昭寧公主。你沒見過我很正常,先帝時期,你在趙淑嬪宮裡伺候,趙淑嬪被打冷宮時,我在邊地的王府才剛出生。”
提起趙淑嬪,鄭彩芝有一瞬的恍惚,目猶疑地看著楚月嵐:“公主來找我,是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