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班瘋狂地搖著尾,用舌頭來我的手。
抱著塞班,我狂跳的心逐漸平靜,手指不停地著它的髮。
“塞班,媽媽只有你了,你陪著我吧。”我用臉著塞班的額頭,喃喃道。
沈聿安有了資本以後,第一件事便是整垮我家公司。
屋偏逢連夜雨,在我家宣佈破產的那天,我爸進監獄的那天,我媽因為失神撞上了一輛大貨車,搶救後了植人。
我天天跑醫院,在醫生的建議下醫生,嘗試用各種方法去刺激。
前些天我把塞班帶了過去,驚喜的是,對塞班的嗚咽聲會有反應。
塞班是沈聿安送給我的第一個禮,也是唯一一個,我媽一邊嫌棄一邊給它買最貴的狗糧,各種名牌寵服,有時候天氣不好我不想出去遛狗,會接過這個重任。
我媽肯定想不到,塞班會為喚醒的“關鍵角”。
所以,我必須把塞班留在邊。
塞班出舌頭,舐著我流下的淚水,它平時非常活潑好,此時卻像是明白了我的痛苦和孤獨,安靜極了。
許婉寧一邊開車一邊聽著我哭,忍不住嘆息。
“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問我。
“工作,賺錢,還債。”我回答得簡單。
“那些債務太多了,靠工作還債遙遙無期,你不如跟沈聿安談一談,分點財產給你,這幾年你對他付出可不。”給了一個建議。
建議無效,我目前住的那套別墅,已經是沈聿安最後的仁慈,否則我還得流浪街頭。
我沒有工作過,因為家裡有錢,我不太注重學習,唯一的特長是通五國語言,當初為了方便出國旅遊通,我大學選的外語,選修了好幾個語種。
聽完許婉寧的話,我開啟招聘找了找翻譯工作,最高的一個月薪20000,掐指一算,如果我要還清我家的負債,需要連續工作八百年。
向天再借五百年也不夠。
許婉寧把我送回了家。
家裡冷清清的,一個人影都沒有,塞班輕車路地找到了自己的水碗喝了點水。
有了它,我總算沒那麼孤獨了。
剛準備弄點吃的,外面傳來了車輛熄火的聲音,過落地窗看出去,沈聿安的專屬座駕,那臺黑的勞斯萊斯幻影,已經停在了草坪上。
我頓時有點慌了,他特地回來搶狗的?
“塞班,快,躲起來!”我趕把塞班牽進狗籠裡,上鎖以後把鑰匙藏了起來。
這個狗籠起碼兩三百斤,我不信沈聿安能拎著走。
門開了,沈聿安的影出現在眼前。
結婚三年,我無數次對著這扇門眼穿,希沈聿安能回來,可他回來的次數很,永遠是加班,出差,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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