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搶狗的時候不是能說嗎?”他走到沙發邊坐下,彷彿我們沒有離婚,這裡還是他的家。
我在他的對面坐下,擺出談判的姿態,“沈聿安,狗必須歸我。”
“憑什麼?”他輕描淡寫地問。
“憑我照顧它的時間更多,當初是你把它送給我的,哪有送出去的禮又要回去的道理?難道我也可以把以前送給你的東西全部要回來嗎?”我據理力爭。
沈聿安眼中閃過厭惡,“你送的東西?我從來沒想要過,如果你需要我還給你,我可以做到。”
是啊,那些昂貴的禮,都是我著他收下的。
甚至連他建立公司,都是我提出來的。
我父母一直覺得我和他門不當戶不對,哪怕他學歷很高,能力很強,依然心存不滿。
我想著以沈聿安的能力,給他一點支援,他一定會起飛,到時候我爸媽就會滿意,他也能得到其他人的尊重。
我親手給沈聿安裝了一雙翅膀,卻沒想到他會離我越來越遠。
“我不要你還,只要你幫我個忙,那些就一筆勾銷怎麼樣?”我直直地盯著沈聿安的眼睛。
他沒回答,我無視他的反應,接著說,“撤銷對我爸的指控,只要你帶頭,其他人不會和我家死磕的。”
我爸涉嫌巨大經濟犯罪,那些天文數字一般的融資數字,到空頭專案出,還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個國外的賬戶,營造出他準備轉移資產逃到國外去的假象。
其中,沈聿安名下的公司,在我爸所謂的專案裡投資了三億兩千萬,算是數額最大的一筆。
他當然也就了原告之一。
“你覺得可能嗎?”沈聿安眼神微冷,彷彿看著一個傻子,“蘇玫,你爸從來沒有看得起我,事到如今,他應該不屑於尋求我的幫助。”
“他看不起你怎麼會給你錢給你資源,讓你建立公司?”我激地質問。
“因為他生了一個腦的兒,是你著他不得不那麼做!”沈聿安的語氣也開始鋒利起來。
我如鯁在,當初我苦苦哀求我爸媽的畫面,歷歷在目。
“蘇玫,這是你自找的。”氣氛僵持半晌,沈聿安再度冷冰冰地開口。
確實是我自找的,就連許婉寧都這麼說過。
長得帥,拿錢玩玩不好嗎?非得結婚談,最後談得分崩離析。
我深吸一口氣,“這三年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過心?對我只有恨,所以才要把我家上絕路對嗎?”
沈聿安的眼神里有暗閃過,他靠著沙發,雙緩緩疊,似乎在考慮我的這個問題。
“是,”最終,他給出了答案,神暗,“你覺得我會對一個殺了我孩子的人心嗎?”
我的心墜了谷底。
沈聿安說起關於孩子的事,渾的怒氣都要溢位來了,他極力剋制自己的緒,眼底只有無窮的厭惡,“如果沒有你,我和芊芊的孩子應該已經兩歲了。”
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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