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聿安現在有那個能力,我再憤怒也沒有辦法去抵抗他。
我爸這個況沒有時間給我去想辦法,我只能乖乖就範。
“沈聿安,你確定要我去給俞芊芊道歉嗎?”我再次問了一遍。
“我確定。”他回答得乾脆。
既然如此,那我也得提出我的條件。
我還是想要張軍為我爸主刀手,我答道,“好,那麼明天必須張軍替我爸手,否則我不會去道歉,而且我會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發出去,讓大家評評理。”
沈聿安盯著我看了幾秒鐘,那麼好看的眼睛裡,永遠容不下我的一點影子。
沒有溫度,也沒有緒,只有審視。
也許是考慮到俞芊芊表哥的況並沒有那麼急,沈聿安鬆口了,他淡淡地應著,“好。”
只要我爸的安危能穩定,我點委屈無所謂。
在我家破產那天開始,我就開始被人冷嘲熱諷,以前那些相互看不順眼的人,都在買通稿來黑我,笑話我,我的心理素質早就強大無比。
如果不是因為我對沈聿安付出了真心,也許連他要和我離婚,我也不會心痛。
只有了心,才會痛心。
得到了沈聿安的親口允許,我停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隨後邁著從容的步伐,跟隨著他去找到了俞芊芊。
俞芊芊還在張軍的辦公室,此時張軍不在,只有一個人。
看著沈聿安和我,神哀傷,“聿安,蘇玫姐,你們剛才聊了什麼……”
沒等說完,我已經深深地鞠躬,沒有任何為難和遲疑,用沈聿安最想要的那種態度,向俞芊芊道歉,“對不起,俞芊芊,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俞芊芊一時回不過神,呆呆地看著我。
我道完歉直起子,目冷漠地看向沈聿安,卻發現他此時的眼神無比複雜,彷彿剛才他看到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我。
他抿著沒有說話,我率先開口,“夠了嗎?明天我爸的手,請你們高抬貴手不要再找茬了,謝謝。”
說完我轉離開。
那道目始終沒有從我上移開,直到我的影徹底消失在走廊裡。
我的步伐逐漸沉重,如同灌鉛一般。
最終我停在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這裡只有幾個陌生人,有的在祈禱,有的在哭泣,看起來都很絕。
我夾雜在其中,默默流淚,為我的不值,為我爸媽而懊惱。
有一個人了眼淚,問我,“妹子,你怎麼了?家裡人也病了嗎?”
“嗯。”我出一個微笑,“你呢?”
“孩子病了,很嚴重的病,家裡頭一分錢也借不到了,唉。”哭著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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