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麼爽快,又有人遞過來酒,我不知道他們是出於熱,還是故意灌我酒,但我來者不拒。
哪怕是看在紀景丞的面子上,我也不能拒絕。
一連喝了七八杯酒以後,我的臉開始發燙,雖然這些酒度數不算高,但是架不住喝多,我有了一點醉意。
“我去上個洗手間。”小腹傳來一陣脹脹的覺,我起對紀景丞他們說道。
紀景丞點點頭。
我打著了個嗝,一子酒味衝上嚨,很不舒服,在洗手間裡待了好一會兒,我才返回包廂。
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了那個覃南的聲音,“你帶來我是真的沒想到,現在家那個況,大家都是避之不及,你不知道劃清界限啊?”
“對,主要是還是這個人之前甩過你,多沒有面子?就快要訂婚了,都已經宣佈了,反悔了,要是換做我是你,我現在都必須讓雪上加霜。”
“就是啊,你不會還想雪中送炭吧?”
一群人都在說紀景丞,容全是反對他和我接,尤其像今天這樣,帶著我來參加他們的朋友聚會,簡直就是下下策。
我推門的作頓住,心往下沉,紀景丞如今是唯一一個能幫得上我忙的人,如果他選擇以後和我劃清界限,那我想玩利用他讓廖夢蘭死心的辦法,就要泡湯了。
紀景丞的聲音終於響起,“你們一個個的很閒嗎?這次過來都是有各自的工作,我和蘇玫的事我自有分寸。”
“分寸是什麼?你得先告訴我,不然我擔心你去當接盤俠。”覃南毫不避諱地追問。
“我只是好奇現在的生活而已,雖然以前甩了我,但是對我來說並沒有造很大的傷害,我不至於咬死不放。”紀景丞不疾不徐地答道,“就當朋友,夠了嗎?”
我知道他肯定對我沒什麼,又不是談過一場刻骨銘心的。
能夠當朋友,不記恨我曾經做過的事,我已經很知足了。
覃南還是有點不甘心,好在其他人聽出了紀景丞的語氣已經有些不爽,趕打斷,“玩遊戲吧,喝酒沒意思。”
“什麼遊戲?”有人問。
“猜拳,骰子,其他遊戲都行。”
“來!”
氣氛重新活躍起來,我這才推門走進去,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既然我回來了,自然就要加遊戲中,好在這些遊戲我都玩過,就是手氣不
太好,一個勁地輸。
我喝得有些迷迷瞪瞪,覃南好像故意針對我,不停地給我灌酒,在我準備繼續喝下一杯酒的時候,眼前已經天旋地轉,馬上就要倒了。
紀景丞起扶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掌寬闊有力,我瞬間找到了支撐點,傻笑著,“嘿嘿,嘿嘿嘿……”
嘿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紀景丞臉有些冷,看著我喝醉了的樣子,替我擋酒,“這杯我替喝了,覃南,別針對。”
覃南不爽地看了我一眼,在沙發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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