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個事兒。”
電話那頭，小草的聲音稍微頓了頓，背景的嘈雜聲似乎也小了點。
“那個代王朱桂，他想用錘子砸死我，被我打死了。”
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了個餅”。
“嗯。”金默應了一聲，臉上沒什麼波瀾。
“招娣姐的姐夫，是他。”小草補充了一句，聲音裡似乎有那麼一幾乎察覺不到的……彆扭？“你……替我跟招娣姐說聲抱歉哈。畢竟是姐夫。”
“嗯。”金默又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朱桂是徐達的二婿，徐妙錦的姐姐徐氏嫁給了他。招娣是徐妙錦，算起來，朱桂確實是招娣名義上的姐夫。
不過抱歉？
金默覺得小草這聲“抱歉”主要是說給自己聽的，那丫頭心裡估計沒半點抱歉，只有“他活該”。
“還有大腳……”小草的聲音更低了點，“朱桂他娘，是郭貴妃。郭貴妃是郭子興的兒，大腳是郭子興的乾兒。算起來……大腳也算是他幹姨媽？反正沾點親。你也替我跟大腳說聲抱歉吧。”
“嗯。”金默第三次嗯。
郭子興是朱元璋和馬秀英的恩主加老上級，這關係彎彎繞繞，但確實能扯上點干係。馬秀英要是知道自己那個混賬“幹外甥”被小草打死了，而且是以“當街行兇反殺”這種極端方式，心恐怕會相當複雜。
但抱歉！
同樣的，這抱歉更多是種形式。
殺了就殺了。
一聲“抱歉”，己是極限。
對他們要走的那條路而言，朱桂這樣的存在，是必須清除的頑石和毒瘤。親、舊誼，在原則和生存面前，需要讓路。
金默理解，也支援。
他甚至覺得，小草能想到說這聲“抱歉”，己經算是“長大懂事”了，雖然這“懂事”的方式如此暴烈。
電話兩頭沉默了幾秒，只有細微的電流雜音。
“你想吃什麼餡的餃子？”金默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語氣輕鬆地轉了話題，角甚至微微上揚。
“啊？哦！”小草果然被帶偏了，立刻來了神，聲音又恢復了雀躍，“韭菜海米餡的！要好多蝦米！翠花調的韭菜海米餡最香了！”
“行。”金默答應得很乾脆，然後慢悠悠地補充道：“我讓人給你做香菇餡的。”
“啥？！”小草在電話那頭了起來，“老爹！我說的是韭菜海米！！翠綠翠綠的韭菜，金黃金黃的小海米！不是黑乎乎的香菇！”
“嗯，聽到了。”金默語氣不變，“香菇的，我知道了。放心，給你多放點。”
“金！默！”小草氣得在電話那頭首跺腳，“你故意的！我要吃韭菜海米！韭菜！海！米！”
“啪。”
金默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將“琉璃板”塞回懷裡，掐斷了某隻炸小的遠端咆哮。
”。點足調餡，的餡菇香做。子餃吃要名點，來回天兩過主莊“：咐吩人婦的忙幫個幾和花翠的怪古表、朵耳著豎邊旁對，轉
”。主莊，是……“：人等花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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