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需要長期選育提純，土豆得搞毒技，至於你——”金默斜眼看著抓耳撓腮、一臉“夢想破滅”的朱林，語氣毫不客氣，“你需要回爐重造，從頭學習！”
“還高產？你以為那些玩意兒是地裡天生就長那麼高產？老天爺餵飯啊？”
“你真當後世那麼多農業大學、農業研究所、千上萬的農業專家，幾十年上百年的研究，都是吃白飯的？！”
“腦子行不行？”
朱林被懟得啞口無言，抱著腦袋，蹲在田埂上，發出哀嚎：“小說誤我啊——！！那些穿越前輩不都這麼幹的嗎？隨便撒點種子就畝產千斤，人人敬仰……”
“哼，”金默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手一翻，不知從哪兒出一白的、細長的香菸，練地叼在上，指尖“噗”地冒出一小簇火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個淡淡的菸圈。
“就因為有你們這些看了幾本瞎編造的小說，就以為穿越是度假、是開掛、是個人就能當救世主的傻……咳咳，天真人士，”他彈了彈菸灰，“我們時空文化管理局的工作量才這麼大！天天跟在後頭屁！”
朱林眼地看著金默吞雲吐霧，聞著那陌生的、略帶焦香的菸草味，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過來後，他可好久沒來過一口了。
“呶。”金默瞥見他那樣，又從兜裡出一，隨手丟給他。
朱林手忙腳地接住，學著金默的樣子叼在上，湊近金默手指尖那還沒熄滅的火苗點燃，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頓時嗆得滿臉通紅，眼淚首流，咳得撕心裂肺。
“慢點，沒過別逞能。”金默嫌棄地挪開半步。
朱林好不容易順過氣，又試著小口吸了一下，這次好多了，一辛辣中帶著點奇異香醇的氣息衝肺腑，讓他神微微一振。他學著金默的樣子，吐出一口不形的煙霧，愁眉苦臉地說：“金大佬，我……我真不想學那些啊。一看書我就頭疼，種地……我也不是那塊料啊。我就想……”
“不想學？”金默打斷他，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就派兩個靠譜的、認字的、手腳勤快的人，去我那兒學。你出人，我出地方出老師，學了回來給你幹活。你自己當甩手掌櫃，等著收糧數錢就行。這總行了吧？”
朱林眼睛一亮，這主意好！他只要結果，過程讓別人去頭疼！他連忙點頭：“行行行！這個行！我回去就挑人！”
解決了心頭一樁煩難，朱林心好了點，又吸了口煙，忽然想起什麼，臉上出一種混合著炫耀和“你懂的”的表，低聲音對金默說：
“那個……金大佬，還有個事兒。”
“嗯？”
“我……我老婆快生了。”
“？？？”金默一愣，轉頭看他，“啥意思？不對，你啥時候的親？我怎麼不知道？”
“沒、沒親……”朱林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聲音更低了點，“是……小妾。”
“啥意思？”金默沒明白他專門提這個幹嘛。
朱林了手指，做了個“拿來”的手勢，眉弄眼：“你看，這……你得隨禮啊！”
金默：“……”
他看著朱林那張寫滿“打土豪”的臉，又看看他指尖夾著的、自己剛給的煙，氣笑了：“行。等生了，給你隨……一條煙。”
“一條？！”朱林眼睛放，但隨即又出三手指，嘿嘿笑道：“一條……可能不太夠。是三個，我有三個小妾，都懷上了，月份差不多。”
金默：“……”
他默默了口煙，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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