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我看清了,就是你媳婦!那腰、那模樣,勾人得很,化灰我都認得!”孟玉秀咬牙切齒地說道。
對黎圓圓印象極深,當年餘多大三談時,就把黎圓圓的照片給看過,還得意地說是他們學校的校花。
那時只覺得兒子有本事,拿下了這麼個漂亮姑娘,一個勁催餘多抓機會,最好生米煮飯,儘早領證。
在眼裡,黎圓圓看著就是格、好拿的樣子,黎父看著餘多老實可靠的樣,又滿心滿眼都是自家兒,更是放心的鬆了口,只要餘多對兒好,一分彩禮都不要。
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自然不肯錯過,連連叮囑餘多把握住。
二人大學剛畢業,餘家便迫不及待上門提親,黎文遠一心盼著兒過得好,不僅沒收彩禮,反倒陪嫁了一輛三十萬的車,還花費數十萬負責把婚房裝修好。
起初那段日子,二人確實甜,餘多更是把黎圓圓寵到了骨子裡。
可這份終究摻雜了太多偏執與控制,日復一日間,反倒將兩人越推越遠。
婚後沒多久,黎圓圓便懷了孕,自然而然地留在家安胎生子。
好不容易把軒軒帶到三歲送進兒園,家裡的經濟力驟然凸顯,僅靠餘多一人的收,日子漸漸捉襟見肘。
黎圓圓心疼丈夫,更想為家裡添份收,不止一次提出要出去上班,卻都被餘多強阻攔。
他每次都打著心疼的旗號,說不願讓黎圓圓早起奔波、職場的苦,可看著日漸拮据的家境,連軒軒想去旅遊,參加夏、冬令營的心願都難以輕易滿足,反倒常常是妹妹黎月主帶著孩子出門,包攬所有開銷。
一次兩次尚且心安,次數多了,黎圓圓心裡滿是愧疚,悄悄在網上找了份線上鋼琴指導的工作,想靠零碎時間掙點補,減輕家裡負擔。
可這事沒多久就被餘多發現了,向來敏的他頓時覺得自己的男人尊嚴被狠狠踩在腳下,心底的不滿瞬間翻湧,甚至暴怒摔碎了的手機。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家庭聚餐時,黎月曾主提議,讓黎圓圓去邊當助理,不僅工作輕鬆,還能拿到行業的高薪。
彼時他就心裡不是滋味,再聯想到黎圓圓找工作,更是認定是被黎月教壞了。
在他看來,黎家兩姐妹個個容貌出挑,走到哪裡都自帶焦點,黎月本不是好心,分明是看不起他這個沒本事的姐夫!
惡意的念頭一旦生,便瘋狂滋長,再也無法按捺。
從那以後,餘多開始變本加厲地控制黎圓圓,每天翻查的通訊記錄,不許和陌生異說話。
就連上門送牛、送外賣的若是男,都堅決不讓黎圓圓去開門。
買菜、接送軒軒這類外出事宜,特地從鄉下把母親接上來,全由母親孟玉秀負責。
在他眼裡,黎圓圓就像一件必須牢牢攥在手裡的珍寶,只要踏出家門一步,就彷彿下一秒會被人搶走,而他將徹底失去這唯一能彰顯自己價值的瑰寶。
末世前那陣子,街上的防空警報演練就沒斷過,超市裡的米麵油被搶得底朝天,連藥店的各類藥都被群眾囤空了。
明眼人都知道,天要變了。
餘多心裡跟明鏡似的,國家這一系列作,絕對是要出大事。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偏偏在這節骨眼上,黎月那個攪屎,居然帶著黎圓圓和他兒子餘鶴軒跑了!
他瘋了一樣找,黎文遠在老城區的那套房子,怎麼敲門都不再有人應答。
他更是追到了黎家鄉下的院子,裡面也早已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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