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看著母子倆的背影,他心裡是踏實的。
至,他知道們在哪,知道們平平安安。
可兒園和教培機構一停課,天就跟塌了似的,他的世界裡,再也沒有了黎圓圓和軒軒的蹤跡。
一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水,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不被需要,不被認可,像兩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悔啊!
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婚那次,他能忍住那邪火,不對黎圓圓手,法院能判離婚嗎?
黎圓圓能那麼決絕地帶著兒子走嗎?
恨!
他還恨黎月!
要不是這個人,他餘多怎麼會落到妻離子散的地步!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
沒見到母子倆的十來天裡,他磨泡,終於從兒子軒軒偶爾打來的電話裡套出了話——黎月一家都去了京市。
地址?
小屁孩哪裡說得清,只知道是“超級超級大的房子,比學校還大”。
就這一句話,夠了!
餘多二話不說,跟單位休了年假。
飛機、高鐵、高速全都關閉了,他是生生拽著他媽孟玉秀,開了差不多兩千多公里的國道,顛顛地追了過來。
可老天爺就是喜歡開玩笑。
他們剛到京市一天,行李還沒收拾利索,末世,就他媽降臨了!
喪的嘶吼聲,撕裂了京市的繁華。
高樓倒塌,火沖天,到都是哭喊聲和慘聲。
那幾個月,餘多活得像條狗。
他腦子裡全是黎圓圓和軒軒的影子,擔心們有沒有地方躲,擔心們有沒有吃的,擔心們會不會被喪咬……
這種擔憂,像一毒刺,紮在他的神經上,日夜不得安寧。
萬幸的是,混中,他覺醒了土系異能。
能控泥土,能壘土牆,能把腳下的碎石變攻擊的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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