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鮫人佈滿繭和傷疤的手攥著袖，頓了頓，輕聲說：“我想。”
“但他不能進去。”
衛流在桌對面立刻開口。
夏青：“嗯？”
衛流：“鮫人在陵是可以任意搶奪的，他一進去，被老鴇看上，就出不來了。”
夏青：“……”
衛流又盯著夏青的臉看了半天，笑笑說：“哦，我有點怕你進去也出不來。”
夏青：“……”
夏青咬牙切齒：“我真是謝謝你哦。”
衛流：“你什麼名字啊。”
“夏青。”
衛流拿著摺扇，敲打著桌子，唸了好幾遍這個名字，最後憋出一句：“好名字，我以後你青青怎麼樣。”
夏青出袖子裡的柴枝，指著牆角：“你今晚就蹲那怎麼樣？”
衛流乖乖閉。
之後著臉開口：“夏青，我們合作進去吧。”
夏青搖頭：“不，我不進去。”被樓觀雪撞到那真是啞吃黃連。
衛流正襟危坐，驕縱的臉上這一刻滿是嚴肅：“不行，你得進去。現在不是幫這小孩找爺爺的事了，更是去救我的姐姐！你要幫我。”頓了頓，他乾脆撒潑：“你幫幫我吧！”
夏青一從他裡聽到“姐姐”兩個字就頭皮發麻。
“你姐姐又怎麼了？”
衛流一撇：“燕穆因為一個鮫人鬧出這種醜事，燕蘭渝那個瘋婆娘是不會放過我姐姐的，對鮫人的厭惡整個陵城人盡皆知。”
“前不久陛下才說對璇珈興趣，加上天下修士齊齊趕來陵，燕蘭渝無心分神才沒理。結果陛下說那話過了好久也沒靜，現在修士又都已經安頓好，我懷疑燕蘭渝要對姐姐下手了。”
夏青默了片刻。
心道：陛下也不是沒靜，這不是今晚就來了嗎。
——不過樓觀雪來這裡，真的是為了璇珈？以夏青對樓觀雪的瞭解，幾乎不可能。
衛流褪去跋扈蠻橫後，眼求人還像一回事的。
不過這時年鮫人在旁邊聲開口：“恩人，沒事的，您不用幫我進去找，我自己繼續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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