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的一南一北,各有兩條靠近別墅區的主幹道,兩旁種滿了銀杏樹。
南、北兩銀杏樹種植的時間相隔很久,但每一株浪漫的金 ,皆是因為同一個人。
幾輛汽車接連穿過道路,季舒韻看向窗外,樹影微微晃,兩旁的銀杏樹堆滿簌簌的雪花。
銀白與金黃的織,一片片樹葉承載著時間的痕跡。
這條路,來來回回穿梭了無數次, 每一棵樹對來說都很親切。
小時候在這一排排樹木下,父母牽著漫步;或者爸爸抱著,另一隻手牽媽媽的手;還有一人蹦蹦跳跳,父母相攜在後看著……
每一幀畫面像老照片因儲存不當變得模糊不堪。
車輛一直往前行駛,道路的最深,影影綽綽泛著。
十分鐘左右, 汽車緩緩駛一座花園式的豪華大宅,停在一幢緻華麗的建築前,這裡是季舒韻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我明晚要去拍雜誌,後天再來找韻韻姐。”
周硯又說了一遍,他今年讀大四,除了上課,課外時間還要拍戲趕通告,留有的剩下空閒時間,要麼圍著季舒韻在外逢場作戲,要麼陪自己相依為命的妹妹周安安。
“好好忙你的事,有時間要多到學校看看安安。”
周安安現在就讀於京市的一所寄宿學校。
周硯聽話地點了點頭,給裹好大外套,季舒韻嫌麻煩,覺得每次都多此一舉,“行了,走幾步就進房子裡,不用穿了。”
“天氣冷,不能冒了。”給捂好自己的圍巾,他笑著說道,“這樣能暖一些。”
兩人下車後,他上只穿著薄薄的,一陣冷風颳過來,季舒韻看著擋在前帥氣的笑臉,指了指車催他,“快回去吧,司機還在等你。”
“嗯。”周硯咧開笑了,外面太冷,確實不宜站在風裡,他輕輕握住出來的手,在要走自己的手時,突然快速落下一吻,很溫說了聲,“晚安。”
“周硯!”
季舒韻震驚地喊出他的名字,那雙目染上慍,瞪著一步跑回車裡的人。
愉快的笑聲出車窗,周硯揚著笑臉對揮揮手,“後天見,姐姐。”
轉眼間,汽車消失在原地。
季舒韻咬著下,蹙起眉心看著自己的手背, 這次敢親手,以後還不知道有多放肆。
抿了抿,轉踏上大理石臺階,走進別墅。
張管家等候在門口,笑呵呵迎上前,“小姐回來了。”
“張叔。”季舒韻將包和上的外套隨手遞過去,問道,“黎嬸呢?”
平時回來等在這的都是黎嬸,是專門照顧季舒韻的管家。
“帶兩隻小比熊去洗澡了,說小姐出差回家肯定會抱小狗回房間,要把它們洗的乾乾淨淨,”說完看眼客廳,笑著提高音量,“老爺知道小姐今晚回家,很高興,飯都多吃了半碗,一直等著小姐呢,還唸叨……”
話沒有說完,兩聲輕咳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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