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前。
周硯出了包廂後,看了左邊沒發現人,又看向右邊走廊,那道溫文爾雅的背影正推開樓梯間的門,接著電話走了進去。
他眼神一暗,往右邊走,也推開那扇門,直接走進去。
覃徵靠著牆,臉上保持著溫潤如玉的微笑,看著他,一點都不意外他的出現。
周硯瞇起眼眸,轉瞬眼裡出現嫉妒,指著他罵道,“賤人!竟然敢勾引姐姐!”
“你誤會了。”即使被罵,覃徵也沒有一點惱怒,眼眸溫和,著他笑道,“我不知道今天季小姐也在……”
“不知道!”周硯眼中妒意瘋長,幾步衝到他面前,雙手拽住他的領惡狠狠說道,“一個拉破琴的,竟然敢直勾勾盯著姐姐看,眼睛都快黏到姐姐上,你當我瞎啊!”
覃徵看著他的臉,兩人眉眼間有些神似,只不過一個溫潤,一個桀驁,他待在季舒韻邊,上卻沒有那份如玉的氣質,也難怪時不時會被厭棄。
“我沒有。”覃徵溫聲否認,說的蓋彌彰,“季小姐一直看著我,很喜歡我的琴聲,還來看過我的表演,季小姐對我很好,所以我才忍不住……”
“你胡說!”周硯把他推開,鬆了手,失了理智,“姐姐最喜歡我!說過只要我一個人!只喜歡我!”
覃徵扶著牆站穩,盯著他看了幾秒,畔的笑依舊溫如清風,“喜歡你,還是喜歡你的臉呢?”
周硯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又變得尖銳,攥拳頭瞪視他,不說話。
“季小姐很喜歡盯著我的臉發呆,剛才也一樣,只看我,不看你…”,覃徵走到他面前,盯著他臉上的細疤,以及還泛著淤青的眼角,輕聲問,“是不是因為你的臉毀了?”
周硯慌張著自己的臉,“姐姐說會幫我醫好……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他的臉,眼神充滿了嫉妒, “你這個賤人!休想搶走姐姐!”
覃徵輕自己的臉,角勾起一抹深意,“別人說我長的很像季小姐的初,比你還像。”
“你!”周硯到打擊似的後退半步,眼神狠毒,咬著牙警告,“不準再出現在姐姐眼前,不然不止失去在演奏廳表演的機會這麼簡單,我會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連破琴也拉不了!”
“是你做的?” 覃徵臉上的溫潤還保持著, “我會告訴季小姐。”
周硯趾高氣昂看著他,聽到這句不自量力的話,勾起一抹譏笑,“你以為你還能見到?”
他出手指用力著他的臉,眼神挑釁,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記住我說的話,回去拿著你的破琴,給我滾!”
覃徵被他著往後退了幾步,不說話。
周硯冷笑一聲,轉拉開門出去,想到另一個賤男人還待在季舒韻邊,他快步衝回包廂,一開門就看到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他的聲音也來了阿華,隨著他衝進去。
楚明洲覺到一陣風衝到邊,趕扔了手機把人按住,苦口婆心勸道,“冷靜冷靜,你過去會被揍的,舒韻妹妹會心疼……”
“放開!”周硯力掙扎,把他甩開,剛起又被他從後抱住。
阿華也和謝承珩打了起來,季舒韻被放開站在桌旁,掃了一圈,注意到站在門外的溫潤影,收回目厭煩地吼了一聲,“夠了!”
謝承珩作一頓,扣住阿華的肩膀,把他甩出去,出手一拽,將抱到懷裡,蹭著的臉小聲呢喃,“我不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