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方星刀的話，我也是一愣。
正想再說什麼，我卻發現方星刀的角微微彎起一點弧度。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沒想到方星刀居然也在開玩笑！
方星刀開玩笑，我覺得這句話更像一個玩笑。
不過他也只是皮了一下，隨後就收斂起笑意認真說道：“阿飛，這些事和你當然沒什麼關係，只是大家跟你開玩笑而已，你也別往心裡去。”
一旁的王海似乎還想說點什麼，只是被方星刀瞥了一眼之後，就只是笑了笑，不再開玩笑。
見其他人不再說話，從剛才就一直沉默的龍淵卻開口說道：“陳隊長，這就是目前你的境。很抱歉，你明明出的完了任務，局裡卻甚至沒法給你辦一個接風宴。”
龍淵的語氣有些生，和之前那種常見的冷語氣不同，龍局長似乎很對人說道歉的話，說到後面，他的語氣也出一尷尬。
“這沒什麼，龍局。”我搖搖頭，對這些並不怎麼在乎。
去了東瀛一趟，目睹了某種已經發生的末日之後，我的心態也有了很大的轉變。
對比東瀛萬凋敝，民眾百不存一的慘狀，哪怕是被詭異濃霧完全覆蓋的幸州市，也讓我有種生機的覺。
為了不讓已經在東瀛發生過的慘劇發生在華夏，哪怕拼上命，我也不會眨一下眼。
“現在我已經知道局裡面對我的看法很複雜，還有不人對我有很深的戒備和擔憂。所以，然後呢？”
我平靜的看著屏幕後的四人，特別是坐在最中間的龍淵局長，想聽聽他的答案。
“兩個選擇，”龍淵出兩手指，語氣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生冷，“合作，或者獨立。”
“哦？不考慮把我理掉嗎？”既然話已經攤開，我也就懶得再去試探什麼。
被局裡不信任甚至理掉，我不是沒想過這個結局。
在談話剛開始時說的那些話，也是我對這個最壞結局的提前警告。
如果局裡真的想監或者理掉我，那就要做好付出一定代價的準備。
換位思考一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局裡的擔憂。
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能換位思考的，不是嗎？
見我說的這麼赤，龍淵也就不再含蓄，“我們評估過。陳隊長，現在局裡面理掉你的能力並不是沒有，但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不值得。”
說完，龍淵的臉似乎又緩和了一點。當然，也可能沒有緩和，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
“而且於失控邊緣的隊長多的是，如果因為這樣就理掉，那咱們異管局早就沒人可用了。”
聽完龍淵的話，我也贊同的點點頭，隨口說道：“但我的失控有可能直接引來人類毀滅，不是嗎？”
“雖然確實有這種機率，不過機率很小。”回答我的不是龍淵，而是坐在一旁的司伏龍。
他勉強起子，懶洋洋的說道：“人類能用來探索外太空的飛行本來就不多，黑區事件之後，大部分帶有電子裝置的火箭又沒法用。只要嚴加看管，小飛，你就算失控了，我們也有信心在你找到能去月球的飛行前，就把你先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