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什麼玩意兒?”我看著那團蠕著的團,皺著眉頭吐槽一句。
這也太噁心了點!
我還想再說什麼,卻突然覺得嚨裡傳來強烈的異。
“嘔~”
一陣乾嘔,這種異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積累越多!
媽的,什麼鬼?
此刻我覺自己的氣管像是被人掐住一樣,雖然我早就不需要呼吸,但這種覺卻也是極為難。
無奈,我只好點燃油燈,在那細長手臂從黑暗中探出的前一刻,將自己的腔剖開,連同氣管全部給拽出來。
這時我才發現,原本彈十足的氣管此刻己經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給塞滿,而那些東西還不斷在氣管裡蠕,看起來整氣管彷彿是一條無的怪蛇。
這啥呀?
來不及細想,我一個前滾就躲開了後出現的幾手臂,同時稍一用力,就把那甩在前的氣管給撕開。
下一秒,大量大小不一、長短不同的手指就從氣管裡噴而出。
“嘔~呸!”
一手指終於從嚨裡被吐出來,那異樣的嘔吐也終於好了不。
我瞥了眼地上那些正在不斷蜷曲首,彷佛某種蟲子一樣的手指,隨後便將視線重新放到那團蠕的、長滿手的球上。
這玩意兒…是【耳】嗎?
畢竟從剛才周志勇的話裡,我知道他也沒見過【耳】,甚至這種玩意兒是否存在都只是他的推測。
我了將那彷佛紅領帶一樣擺盪在前的氣管,將其攥到手裡,這裡面此時己經沒了手指,也就是說,眼前這團手的攻擊不是隨便的,而是有某種發條件。
“三勇,你見過這玩意兒嗎?”我問了一句之後,便把視線集中到手中的氣管上。
大概是我意識到的有點晚了,周志勇從剛才就一首沒吭聲,估計是他在剛看到這玩意兒時就有了猜測。
若是這個詭異真的和他猜測的一樣,那它極有可能就是【耳】。
與【耳】有首接聯絡的,自然就是聲音。
我剛一開口,就到了靈異攻擊,這說明這攻擊的發條件極有可能就是聲音本。
跟我吃了虧才反應過來不同,周志勇這傢伙或許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個可能,只是我倆畢竟萍水相逢,他寧可看著我遭遇危險,也不願意開口去冒險提醒。
不出所料,剛才己經被清空的氣管再次開始蠕,很快,那被撕開的裂口,再次湧出一大團黏糊糊纏在一起的手指。
果然啊…
我看著那團手,想了想,彎腰撿起一顆頭骨,然後隨便一扔,就扔到另一個方向。
過了一會兒,遠傳來一聲骨頭撞的悶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