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幾分噙著氣笑意,“聽著是有點意思,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比比。”
見擂臺下己是人山人海,一位著錦袍的老者立即上臺緩和氣氛,紅滿面。
“諸位,花燈佳節,老朽在此設擂,以武會友,圖個熱鬧。”
“規矩想必大家都清楚了,連勝臺上三位好漢,這南海夜明珠,雙手奉上。”
他話音一落,便有人高聲應戰。
一個與鐵手同等型的壯漢在他手下撐了十幾招,便被一記炮拳震得虎口崩裂,踉蹌跌下擂臺,引得一片惋惜。
還有個揹著箭囊的年,其箭法確實準,但在矇眼箭之時,未能正中紅心,只得抱拳認輸,悻悻下臺。
接二連三又有幾位高手登臺,結果不是被捶下擂臺,便是在神乎其技的箭前敗下陣來。
偶有能闖三關的高手,卻也在那綿如網的劍勢下支撐不到半炷香,便狼狽不堪主認輸,連對方的角都難以到。
總之,再強的人總會在其中一關吃虧。
不過莫老倒也豪爽,凡是上臺挑戰者,無論勝負,都能得到一盞製作頗為的花燈作為參與獎,倒也不至於讓人空手而歸。
鬱桑落並未急著上場,抱著手臂看得津津有味。
但的目大部分時間都落在了那懷抱長劍的劍仙上。
細細分析著他每一次出劍的角度、力度、速度,試圖從中找出規律和薄弱點。
很快就發現,此人劍確實快且狠,但似乎過於追求速度和凌厲,在變招銜接和防守迴護時,會有極其細微的凝滯,若非眼力毒辣,幾乎難以察覺。
司空枕鴻見看得如此認真,眉宇間不見毫怯意,忍不住好奇問道:“鬱先生觀察了這許久,覺得如何?可有自信勝過他們?”
鬱桑落聞言,收回目,側頭看向司空枕鴻,很是裝地說了一句:“有時候,不需要手,只看對方一眼,我就覺得他要輸了,就像第一次見到你一樣。”
司空枕鴻:???
不是,鬱先生這話是不是囂張得有點過頭了?
可偏偏從裡說出來,配合著所有的驚豔表現,又讓人覺得似乎有狂妄的資本。
司空枕鴻張了張,最終化為一聲失笑。
就在這時,臺上又一位挑戰者在劍仙疾風驟雨般的劍勢下狼狽滾下擂臺,引來一片噓聲。
連續多位高手摺戟,讓一些原本躍躍試的人也心生怯意,不敢再戰。
“看來今晚又無人能取走這夜明珠了。”莫老須輕笑,語氣中裹挾著早己料到的淡然。
就在這略顯沉寂之時,一道清越的聲悠然響起:
“我來試試。”
眾人尚未看清是何人發聲,便見一道鵝黃影雙手撐在擂臺上,輕盈躍上。
這一上臺,頓時吸引了全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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