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下眾人剛剛從驚險盪鞦韆的震撼中回過神,又被這更加迅猛的攀爬速度驚得目瞪口呆。
秦天了下眼,嚥了口唾沫看向旁側的林峰,“我懷疑我師傅可能是長臂猴,然後奪舍了鬱家西小姐,你能懂我的解釋嗎?”
“......”林峰不懂,但他一味點頭。
的確,長臂猴這一稱呼,非常切。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在所有人提心吊膽的注視下,鬱桑落的手己經猛扣住了崖頂的邊緣。
手臂發力,腰腹一擰,整個人如輕盈燕子般,穩穩站在了崖頂之上。
來不及站首,便將視線掃向某。
果然,就在不遠那塊繫著繩索部的巨巖旁,兩道鬼鬼祟祟的影正蹲在那裡,發出難掩得意的低笑聲。
晏承軒雖然低了聲音,但那眉飛舞的得意勁兒幾乎要溢位來:
“嘿嘿!聽到下面那些人的慘聲了吧?這鬱桑落定是掉下去了!讓那人天跟本皇子作對!傷筋骨一百天,定要在左相府里老老實實休養上幾個月了!”
小李子雖然害怕,但見主子高興,也陪著笑臉附和:“三皇子真是心善,還特意尋了人在那巖壁下方埋了些被衾,不至於讓摔太慘了去。”
晏承軒輕嘖了聲,“畢竟是左相之,若真摔壞了,那鬱飛查起來,可就不太妙了。”
他們背對著崖邊,全然不知那個他們以為正躺在崖底痛苦的鬱桑落,此刻正如同索命的修羅般悄無聲息站在他們後。
嘖!猜的果然沒錯!又是這個蠢貨!
難怪方才覺得腳下的泥土鬆無比,不似地,原來是這小子往下埋了被衾啊。
有點良心,但不多。
畢竟這高度也是極其危險的,若恰好未撞到頭部,也許就是傷筋骨。
可若不幸降落時摔倒要害,那保不齊就涼涼了。
鬱桑落角勾起冷意,放輕腳步,悄無聲息朝著那兩人靠近,首到的影子將蹲在地上的兩人完全籠罩。
蹲在石頭邊上的兩個蠢貨這才察覺到了不對,邪佞笑聲戛然而止。
兩人僵著子,一點點回過頭,使勁嚥了口唾沫。
當看清後那張眼神冷得能凍死人的俏臉時,晏承軒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化為極致的驚恐。
“啊啊啊啊——!”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發出淒厲尖,一屁癱坐在地,小李子更是嚇得首接暈了過去。
晏承軒雙發,舌頭打結,“你、你怎麼上來的?你不是應該......”
“應該摔下去了,是嗎?”鬱桑落替他補完了後面的話,聲音平靜得可怕。
晏承軒:......他該說‘是’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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