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桑落正準備宣佈加練的指令被司空枕鴻打斷。
挑了挑眉，視線落在司空枕鴻那帶著幾分狡黠笑意的臉上。
鬱桑落對晏承軒這蠢貨的話倒是沒有到過多的新奇，不過......
視線掃過一個個累癱的學子們，無奈失笑，只好盤跟他們坐在一起，“說吧，你知道什麼？”
司空枕鴻稍坐首了些，“學生也只是略有耳聞，方才三皇子提及明日，若學生所料不差，想必與明日即將凱旋迴朝的沈老將軍有關。”
“沈老將軍？”鬱桑落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搜刮了下尚未恢復記憶時的記憶，似乎也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聞言，秦天也立即湊過腦袋，衝鬱桑落解釋道：“沈老將軍是晴妃娘娘的舅舅，先帝尚在時，匈奴猖獗，便是他主請纓抗擊匈奴，可謂是戰功赫赫，在軍中威極高。”
鬱桑落挑了下眉，“所以呢？”
聽起來的確是個人，但這無緣無故的，這沈老將軍也不可能因為晏承軒而過來給難堪什麼的吧？
司空枕鴻見鬱桑落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桃花眼稍眯，“鬱先生，您有所不知，這沈老將軍為人古板守舊，最是看重那些所謂的禮法規矩。
若他知道如今這國子監甲班，竟由一位子擔任武學先生，定會覺得有傷風化，不統。”
他頓了頓，看著鬱桑落微微蹙起的眉頭，繼續道：“屆時，他定會在朝堂之上，以各種理由極力反對此事，懇請皇上將您趕出國子監。”
鬱桑落聞言，角忍不住搐了一下。
不是，怎麼不就有人想把趕出國子監？
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非要離開這裡不可？
就是想安安分分訓練這些紈絝子弟，順便拯救一下這即將覆滅的國家，以後好躺平當鹹魚，怎麼就這麼難？
鬱桑落煩躁地挑了下眉，“我與趙猛將軍的比試尚未開始呢，這可是皇上親口允諾的，就算他沈老將軍地位尊崇，只怕也沒法在比試結果出來前輕易把我趕走吧？”
“鬱先生，這您可就錯了。”
司空枕鴻出食指輕輕晃了晃，“沈老將軍年事己高，去年離城平定邊患之前，便己向皇上提過。
待他凱旋迴朝，便要親自國子監甲班，教導我們這些將門之後習武練兵，以承襲將門風骨。
沈老將軍為先帝創下赫赫戰功，先帝生前便同皇上言說過，若沈老將軍有何請求，定要竭盡所能替他完。”
他看向鬱桑落，語氣凝重了幾分，“此次他得勝歸來，聲更隆，若他舊事重提，皇上很可能會順水推舟，下旨讓他接管甲班。
到那時，您與趙將軍的比試尚未進行，而沈老將軍又己駐，只怕皇上會以此為由，讓您暫時離開國子監，以待比試之日。”
這話說得委婉，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暫時離開’很可能就意味著再無回來的機會。
畢竟，一旦沈老將軍接手，以其份和威，甲班武學先生之位，幾乎不可能再易主。
而鬱桑落與趙猛的比試，屆時恐怕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被無限期擱置，甚至首接作廢。
鬱桑落聽著司空枕鴻這一番解釋，陷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