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札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府中,聽下人通報說公子回來了,正往練武場去。
他二話不說衝進練武場,將還在那兒對著箭靶勤練的逆子一把揪住耳朵,拎到了祠堂。
“跪下!”
秦札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面前一排排秦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他就納了悶了!
前些日子自家這混小子明明消停了不,甚至還會主加練箭,練到廢寢忘食。
那努力勁兒讓他這當爹的看了都暗自欣,以為這小子總算開竅了。
怎麼這沈老將軍才接手幾天,就又被告到前去了?!
秦天顯然對此場景早己習以為常,甚至可以說是經驗富。
他爹話音未落,他便極其練,雙一彎,跪得乾脆利落,作流暢無比。
隨即朝著那些肅穆的牌位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裡開始唸唸有詞:
“秦家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孫秦天知錯了。小輩不該在國子監頑劣不堪,丟人現眼,惹父親怒,更辱沒了秦家將門聲譽......”
這一長串認錯的話行雲流水,毫不停頓,但無半點。
秦札在一旁聽著,越聽臉越黑,“閉!這般說下去,列祖列宗都被你氣活了。”
秦天悻悻閉,嘟囔:“我不說你罵我,我說了你也罵我,這麼難伺候,你乾脆打死我好了。”
秦札:???
他氣得拿起旁邊的子,“打死你是吧?你這臭小子!老子今天就全你!”
秦天一個激靈,立即覺得大事不妙,忙往後撤,嘿嘿傻笑,“哎呦,爹,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
“每次都是這套!認錯比誰都快!結果轉頭就忘!”
秦札到底沒捨得打,舉著子怒道:“你到底又幹什麼好事了?那沈老將軍怎麼剛去沒幾天,就被你氣得在早朝上參了你一本?”
秦天被吼得了脖子,小聲嘟囔,“他自己偏心眼兒,還敢告狀,老了就是好,臉皮真厚。”
“還說!”聽著自家逆子這口出狂言的樣,秦札雙目一瞪,“你說你,前幾日還同我說日後會在國子監好好習劍,現如今怎又變卦?”
見父親問起,秦天那委屈勁兒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反正我見到那沈謙就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秦札蹙眉,“就算沈老將軍置有所偏頗,你掀桌子摔盤子就是對的?那是解決問題的法子嗎?”
秦天低著頭,撇了撇,沒再頂,但臉上那副“反正我就是不服”的表毫未變。
秦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他是你們的先生,明日束脩之禮,你好好跟沈老將軍道歉。”
“道歉?他長得醜,想得。”秦天癟。
秦札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也知道再罵下去無用,只得氣惱詢問:“那鬱西小姐整日讓你們爬沙地,鑽泥坑,學青蛙跳,你就看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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