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們,在國子監只有先來後到,沒有皇子平民。”
“教我們,規矩立下了,就是鐵打的,誰都不能破,破了就得付出代價。”
“甚至教我們,看不慣的,覺得不公的,哪怕掀了桌子,也得爭出個道理來。”
“若、若是在,遇到膳堂那樣的事,定會替我們討回公道。”
秦札沉默了。
他看著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模樣的兒子,心中五味雜陳。
難道真是他們這些老傢伙錯了?
難道那位看似離經叛道的鬱西小姐,反而歪打正著,到了教導這群混世魔王的正確門路?
秦札重嘆了口氣,將子扔到一邊,語氣複雜,“無論如何,頂撞師長,掀翻膳堂,終究是錯了,跪這好好反省,明日束脩之日好好準備。”
秦天抿了抿,極其不願的應了聲,“哦——”
準備?
他當然會好好“準備”
翌日,西苑校場。
雖因前幾日之事,沈謙心中猶有怒意未消。
但念及這些世家子弟終究年,難免氣盛,作為師長理應寬容引導,便也將那幾分不快暫且下。
他特意換上了一莊重新袍,早早便端坐於師者席位上,等待著束脩之禮開始。
各世家大臣們也陸續攜著家眷到場,彼此拱手寒暄,場面看似一派和諧。
只是,當他們的目掃過自家那站沒站相,甚至袍都穿得歪歪扭扭的兒子時,角都控制不住猛了幾下。
“站好!像什麼樣子!”
秦札低聲音,對著旁吊兒郎當的秦天呵斥道,手就想替他整理一下凌的領。
秦天側躲開,裡敷衍應著:“知道了知道了。”
他隨手胡扯了扯袍,好似上穿的不是參加束脩禮的正裝。
其他幾位大臣也連連嘆氣,自家小子要麼眼神飄忽,要麼互相眉弄眼,對即將開始的典禮毫無敬意。
秦札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自家兒子手裡那個裝著束脩六禮的錦盒,被他抱在懷裡,角還掛著賊兮兮的笑意。
這混小子,該不會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秦札心頭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他蹙眉頭,趁著秦天不注意,手就想掀開那錦盒檢視,“你這盒子裡裝的什麼?讓為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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