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枕鴻卻好似沒看到眾人驚疑的視線,他搖著摺扇,語氣輕鬆,
“新開的‘江樓’,聽說茶點一絕,視野極佳,我己定下了臨江的廂房,諸位,明日同去?”
年人到底是年人,心跳,玩心極重。
剛剛還沉浸在離愁的緒中,被司空枕鴻這麼一打岔,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江樓?我早就想去了!”
“司空!可以啊!手腳夠快!”
“聽說他們家的芙蓉糕是京城獨一份!”
......
方才的沉悶瞬間被興的討論聲取代,一群人又開始嘰嘰喳喳規劃起明日的玩樂行程。
司空枕鴻環抱著雙臂,靠在廊柱上,看著瞬間恢復活力的同窗們,角噙著淺笑。
他的心思,卻早己飄遠。
今日宮途徑半途時,他無意中聽見幾個小宮在角落低聲談,提及鬱先生近日似乎常宮,去的是北苑教場。
此事似乎被有意封鎖了訊息,宮們也只是約知曉,並不清楚北苑教場在做什麼,也沒什麼人過多關注。
但他卻留了心。
北苑教場那是宮中以往舉行蹴鞠比賽或是其他比試所用的場地,尋常人不得擅。
鬱先生頻繁前往那裡,應當是為了與趙猛之前約定的那場比試吧?
若真是如此,那便意味著鬱先生並非真正放手離開,而是早己清楚明瞭,總會回來這國子監的。
至於該如何回來......
司空枕鴻角弧度加深,眸中掠過些算計。
這,恐怕就要看他們這些做學生的,後續的表現了。
若是國子監在沈老將軍的掌管下太平無事,鬱先生或許再無回來的理由。
可若是這國子監離了鬱先生,便一日不得安寧,甚至愈演愈烈......
想到這裡,司空枕鴻看著眼前這群己經興致開始討論去茶樓的同窗,臉上笑容愈發意味深長。
看來,為了謝鬱先生今日對他們的維護,他是時候該好好表現......
啊不。
是時候該引導他的同窗們好好表現,給鬱先生鋪一條足夠風的迴歸之路了。
*
後面幾日,司空枕鴻的行為堪稱揮金如土,豪氣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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