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哀嚎完,一個東西突然從窗外扔了進來,正砸在他肚子上。
秦天被砸得一懵,下意識就罵出了聲:“誰啊!誰那麼缺德扔垃圾!小爺我都這樣了還落井下石!”
門外靜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道怯生生,帶著點氣的聲音:
“哥,哥哥,小聲點,那是饅頭,你快吃了,別被他們發現了。”
秦天聽著這糯的聲音,瞬息想起來了。
是那個斧頭的小傢伙。
也就是第一次見面被豹爺拳打腳踢的小子。
斧頭在這裡是負責燒火的小夥計,看年紀也就八九歲,瘦瘦小小的。
他約聽打手提過,斧頭好像是因為他爹欠了賭債還不上,被親爹狠心賣到這裡抵債的。
秦天低頭看了眼剛才砸中自己的“兇”,藉著窗外進來的月,看清那果然是一個白花花的大饅頭。
飢瞬間倒了一切,他幾乎是撲過去,一把抓起饅頭。
也顧不上髒不髒,狼吞虎嚥地就往裡塞,噎得首脖子也捨不得慢下來。
一邊拼命吞嚥,一邊含糊不清地對著視窗方向說道:“多謝啊!不過你吃了嗎?”
斧頭立即道:“沒關係,哥哥,我己經吃好了。”
話音剛落,寂靜的夜空中,非常清晰地傳來一陣咕嚕嚕的空城計聲,正是從門外傳來的。
秦天往裡塞饅頭的作猛地一頓。
他看著手中己經被自己啃掉大半的饅頭,愣住了。
他都忘了,在這種黑心地方,哪會有什麼讓人吃到飽的伙食?
每個人能分到一個饅頭,恐怕己經是最好的待遇了。
這小傢伙怕是自己還著肚子,就把唯一的食省下來給了他。
一酸瞬間衝上秦天的心頭。
斧頭有些尷尬撓撓頭,“沒事的哥哥,我燒火不用力氣,你劈柴要力氣,你要多吃點。”
秦天用力將裡乾的饅頭嚥下去,聲音帶著些哽咽,對著視窗信誓旦旦地保證:
“斧頭!嗚嗚嗚!你放心!等我師父和我爹來救我。小爺我一定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沒人敢欺負你。”
斧頭在門外沒有說話,卻也沒反駁。
在他心中,這個被關起來的哥哥說的話,跟以前那些被關進來,最後要麼被折磨得沒了人形,要麼被賣掉消失的賭徒們沒什麼兩樣。
他們一開始也都嚷嚷著自己是什麼達貴人,有什麼厲害的靠山,最後不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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