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跟醬醬釀釀的帥哥,此刻就站在病床旁,安靜又冷淡地看著。
那眼神,就彷彿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白皎皎緩緩眨了眨眼,大腦一時有些轉不過彎。
這男人……怎麼親完了就不認賬啊。
“系統,我怎麼覺這個男人看著不太對勁。”悄悄了還不太的系統。
系統有些猶豫,【嗯……我也這麼覺得。要不宿主你給他兩掌,讓他重溫一下你們以前的相模式?】
白皎皎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把那些糟糟的記憶重新讀取一遍,才明白系統不是在開玩笑。
沉默了一會兒,努力適應著這些憑空出現的記憶,力求讓自己多一些代。
雖然這狗男人的反應好像不太對勁,但從目前這個複雜的局勢來看,他好像是為數不多能夠信任的人。
還是要儘可能跟他搞好關係。
白皎皎瞥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指著男人慢吞吞開口,“那個,我有話想單獨跟他說,你們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周遭的眾人愣了一下,視線在份謎的小人類和高高在上的青年神之間來回遊走。
祁耀垂眸凝視著,片刻後輕輕點頭,眾人這才四散退下。
病房驟然安靜下來。
白皎皎醞釀了一會兒,將自己使喚男人的記憶在腦海裡迴圈再迴圈,努力給自己打氣。
深吸一口氣,出手——
一把摟住了男人勁瘦的腰。
這一瞬間,青年整個人似乎都僵直了一下,但沒在意,將臉頰埋在男人口蹭了蹭。
“祁刃……我好想你啊。”陶醉地輕嗅男人上的冷香,“你那天傷了吧?現在恢復了嗎?”
青年上華的綢緞白袍十分細膩,飽滿的更是治癒人心,抱了一會兒,整個人竟然不自覺放鬆下來。
祁耀整個人僵得厲害,指尖也開始微微抖,但似乎顧忌到什麼,生生忍下了推開孩的衝。
“……沒事。”許久,他才滯開口。
白皎皎等了半晌,沒等到下文,有些愣。
這就沒了?
記憶裡這男人明明對言聽計從來著,連脖子上都帶著被控的項圈……
想起項圈,飛快抬眼瞄了一眼男人的脖子。
潔修長,結拔……哪還有什麼項圈?
眼神一頓,開始細細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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