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一刻,的視線恰巧落在了男人緩緩攥的拳頭上。
白皎皎忽的心頭一跳。
這狗男人的反應怎麼好像……不太對勁?
*
等在門外的眾醫護人員不敢離門太近,只遠遠瞧著,卻又不敢聽門的靜。
眾人紛紛猜測小人類有什麼要和神大人親自說。
猜了半晌也沒個靠譜,正無聊發呆之際,卻見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一臉怒的神大人大步走了出來。
眾人大稀奇。
雖然這位祁神平時也不見什麼笑容,但神最多稱得上冷淡。
可現在,眉頭蹙,角抿……怎麼看心都不太好。
“把人照顧好,在願意主開口之前,任何人不準去追問的世和之前發生的事。”
他丟下一塊圖案奇異的金屬令牌,冷聲下了命令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一群醫護人員大眼瞪小眼,捧著冰冷的令牌有些回不過神。
“這……這是神諭司的特旨令牌?”一個年輕醫生難以置信地低呼一聲。
“聽聞神諭司的特旨令牌,每十年只能使用三次,令牌一齣,一切聯邦組織都要為這件事讓路……”頭髮灰白的主任震驚呢喃。
“這麼重要的令牌,這位神就用在這麼一個小人類上了?!”
眾人不理解高高在上的神的神奇腦回路,但這不影響他們無條件執行神的命令。
接下來的兩天,一切探訪的組織和個人都被看護人員憑著這枚令牌擋了回去。
一時間聯邦議論紛紛,都在私下猜測著祁耀的用意和這小人類的價值。
祁耀本人卻在神諭司一待就是三天,並不做出任何回應,一副無可奉告的模樣。
夜晚,神諭司。
祁耀的助理看著枯坐了大半天的主子,忍不住輕嘆一聲。
“神,二爺那邊……緒很激,一直說要見小人類,快不住了……”
助理為難不已。
那位二爺一直是他負責照管,這兩天不知道從哪得知小人類被救回來的事,緒激,強烈要求見到小人類。
且不提他自己都是被的狀態,單是小人類那邊都被神的特旨令著,誰都不能見,怎麼可能讓他見到。
但架不住他鬧得兇,助理也愁得慌。
“神……您看要不要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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