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就在這樣一種平和的氣氛中結束了。
夏侯徽跟在眾人後走出花廳,和這一家子相,比在現代的任何事還要耗費心神。
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躲回自己的院子裡,至在那裡可以只用應付司馬師一人。
夏侯徽刻意放慢了腳步,落在最後,正想找個岔路悄悄溜走,後卻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夫人,請留步。”
是青雀。提著一盞小巧的羊皮燈籠,燈在清秀的臉上躍。
“何事?”夏侯徽停下腳步,心中有些不耐。
“熱水已經備好,夫人可要去湯房沐浴解一解今日的乏累?”青雀恭敬地問道。
沐浴?夏侯徽本能地想要拒絕。多一事不如一事,還沒準備好讓一個陌生人來伺候自己洗澡。
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總不能一輩子不洗澡吧?
更何況,雖然對自己的遭遇是苦連天,但對這個時代的生活細節充滿了十足的好奇。
“......也好。”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前面帶路吧。”
“是,夫人這邊請。”青雀的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提著燈籠輕快地走在了前面。
湯房位於和司馬師主院後方的一獨立小屋,與寢房由一條有頂的迴廊連線著。
青雀推開門,房沒有過多的裝飾,地面鋪著防的青石板,正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圓形柏木桶,足夠一個年人舒舒服服地躺在裡面。
木桶裡盛滿了熱水,水面上還漂浮著一些花瓣和夏侯徽認不出來的葉子。
“夫人,奴婢服侍您更。”青雀放下燈籠,走上前來。
“......我自己來便可。”夏侯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手護在前。讓在一個孩子面前服,心理上的那道坎實在有些難以邁過。
青雀見狀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但還是順從地停下了手:“是,那奴婢為夫人準備浴巾和替換的寢。”
夏侯徽鬆了口氣,笨手笨腳地開始解自己上的帶。
這服飾穿起來繁瑣,起來更是麻煩。對著那些複雜的繩結和繫帶折騰了半天,才勉強將外層的罩衫和襦褪下,只剩下一的白中。
老古董們也太落後了,若是誰被捉了服都穿不上。
“夫人,還是讓奴婢來吧。”青雀看手忙腳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再次上前。這一次夏侯徽沒有拒絕。
又丟臉了,還是在這丫頭面前。
青雀的手指靈巧得像穿花的蝴蝶,在腰間和領口輕輕幾下,那繁複的衫便順從地落。
隨著最後一件離,夏侯徽那還帶著青卻已初風的,便完完整整地暴在了空氣中。
到一陣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要環臂遮掩重要部位,卻想起現在該遮的地方還多了一個......
哦,應該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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