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
“大.....大哥,我......我也要一同前往嗎?”夏侯徽頓時從母老虎退化了一隻溫順的貓,張地問道。
“這是當然,除了舅父遠在雍涼,曹氏夏侯氏子弟皆須前往。”
我......
至今還記得上次見曹叡時的場景。那位表哥生得極,卻得讓人發。他坐在龍椅上,哪怕是不言不語,也是天威難測。
自己這輩子最不想打道的人,曹叡絕對排在第一位,哪怕是司馬懿帶來的威也趕不上的皇帝表哥。
“子元呢?”夏侯徽帶著最後一希冀,可憐地拉了拉司馬師的袖子。
夏侯玄憾地看向司馬師:“子元雖是太常博士,卻非曹氏宗族。此次宴會,陛下明旨只邀宗室親貴,你我自當列席,可子元……怕是隻能在府裡守著婉兒和兒了。”
完了完了。
夏侯徽腦子嗡嗡的,這兩年多以來自己大部分時間都是家裡蹲,本就認識不了幾個宗室,沒有司馬師這個擋箭牌......
“非去不可嗎?”夏侯徽有些希冀地看向自家哥哥,“我這傷寒初愈,萬一在陛下面前失了儀態......”
“陛下特意提到了你。”夏侯玄一句話碎了的幻想,“若是你不去,豈不是駁了陛下的面子?”
“好了,名刺我己送到。正月十五那日,我親自乘車來接你。”夏侯玄像是生怕妹妹反悔似的,趕抱起在一旁和司馬婉玩得正歡的夏侯豔,“母親還在等我們回去用食,子元,徽兒,留步吧!”
“婉兒,向舅父和豔兒小姨道別。”司馬師溫和地拍了拍兒。
“舅父......姨......”司馬婉揮舞著小手,目送著那兩人的影飛速消失在正堂影壁後。
“真是氣煞我也!”夏侯徽一屁坐回椅子上,看著空的大門發愣,“本以為大哥婚事近在眼前,未曾想是昌陵鄉侯好善樂施。”
“徽兒莫惱。”司馬師起走到後,幫著肩膀,“泰初天純良,一弱子在鬧市傷,他豈能坐視不理?”
“況且,那李惠姑雖生得貌,但泰初是何等眼界,豈會輕易心?”
夏侯徽倒不是封建迷信,不得在這一千八百年前宣揚自由的風氣,可兩者家世差距實在太大,納妾還好說,當正妻?
那估計曹叡、曹真、曹爽、德鄉主要把他撕碎。
“甚是煩心!”夏侯徽轉過,一頭扎進司馬師懷裡,“子元,正月十五我可否告病?”
“怎可有如此想法?”司馬師收斂了笑容,正道,“凌雲臺落是國之盛事,陛下既有點名之意,避而不見只會惹來猜忌。有泰初在,還有諸位宗室長輩,陛下不會把你怎樣的。”
“何況徽兒忘記兩年前宮覲見陛下?那次回府不也無事發生?”
你還好意思說!夏侯徽想起那次就發抖,連噓寒問暖和試探我都分不清楚,這次......
“明……明公!夫人!”夏侯徽正準備繼續發牢,一個尖銳的求救聲讓剛下的火氣又有發趨勢。
蕃冠不整地撞進了正堂。他大概是跑得極快,腳底下的雪漬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那張平日裡還算周正的臉此刻煞白如紙,不住地哆嗦著。
“何事?”司馬師微微皺眉,大概知道自己這食客慌得是什麼事了。
“明公!晚生……晚生該死!晚生方才與同窗敘舊,轉頭便尋不著惠姑了,晚生尋遍了附近街巷,皆無音訊。”他一進門就跪倒在地上,由於用力過猛,膝蓋磕在地磚上的悶響讓一旁的司馬婉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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