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和司馬懿幾乎是前後腳回京的。
只不過一個是躺著被曹爽夏侯玄抬回來，一個強壯能自己走回來。
一個連去見曹叡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還能向曹叡賠罪磕頭。
“孩兒（兒媳）見過父親。”時隔兩年多，夏侯徽又一次見到了公公，司馬懿的臉上多了些領兵打仗方才有的風霜，皺紋也不知不覺地爬上了額頭。
“起來吧。”
夏侯徽搭著司馬師緩緩起：“謝父親。”
倒也不是夏侯徽在前世所看的電視劇那般，班師回京都穿著鎧甲到跑，司馬懿見完曹叡回到舞侯府，洗盡鉛華後在正堂重新穿上了長袍。
司馬昭亦站在一旁，臉上多了一兩道不知緣由的傷痕。
“都坐吧。”司馬懿端起茶喝了一口，似乎是在這兩年多以來難得的假期。
幾人紛紛落座，氣氛也松和許多，司馬師見司馬懿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開口問司馬昭：“昭兒，父親信中曾言你......你險些溺水，我著實嚇得不輕。”
“大哥不必掛念，二弟此時不也是完璧歸趙？”跟著軍旅混了幾個月，司馬昭的稚氣褪去幾分，眼神多了些堅毅，但是在司馬師面前還是那個弟弟。
“萬幸母親不知。”司馬昭剛說完，看到司馬師和夏侯徽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也是愣了愣：“母親......”
“見過夫君。”張春華突然出現在正堂門口，把司馬昭嚇得差點飛走，“妹妹業己安置妥當。”
“嗯，兩載多春秋，府邸上下勞煩夫人了。”司馬懿的語氣中還是真心實意地出幾分激。
招呼差不多打完，張春華坐到司馬懿旁，但眼神就沒從司馬昭上挪開過。
不對，剛剛張春華說妹妹？哪個妹妹？老賊又抑了？夏侯徽朝知最多的司馬昭遞了個眼神，但是司馬昭生怕張春華做什麼，把頭埋的老低。
“咳咳，晚食之時你等再見過姨娘罷。”司馬懿乾咳兩聲，把話題拉到另一邊，“師兒，我離京兩載，一些大小事務你可完妥當。”
司馬師微微側過面向他爹：“孩兒不敢言滿，然七八分亦有，如今歲侯、醜......”說到吳質司馬師還是有點慫，察言觀後還是繼續說，“醜侯弔喪，母親與孩兒皆代父親前去。”
“我聞太常言，季重的醜是由師兒提出。”司馬懿如烏般慢悠悠地說道，聽不出來對他這個朋友的諡號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司馬師猶豫再三，起作揖道：“孩兒乃太常博士，不過提出此議，然陛下首肯，我等莫不敢從。”
老東西彷彿是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兒子，隨後擺手道：“無妨，隨口一問罷了......”他話音未落，一聲稚喚從正堂外傳來。
“婉兒要爹孃！”司馬婉一溜煙地鑽進正堂，青雀沒拉住，兩人走進來才發現一家人都在。
“奴婢失職，老爺夫人恕罪。”趕跪下，惶恐地說道。
司馬婉晃悠一圈，首先看到司馬昭，首接撲進他的懷裡：“二叔，您回京了？”
傻兒，現在屋裡面誰是老大都分不清楚嗎？
“司馬婉，不得無禮！”夏侯徽連忙起把拽過來按倒：“快向翁翁祖母問安。”
大兒反應過來，先朝張春華盈盈一拜，然後略帶好奇地看向司馬懿：“翁......翁翁？”
司馬懿離開的時候司馬婉不過一歲有餘，現在即將西歲自是記憶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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