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司馬家長媳絕不喝毒酒》第195章 接二連三地教育(1)

作者:藍橋遺夢·12天前

餡,別餡......

“兒媳不敢欺瞞父親,諸葛誕此人雖與夫君及兒媳兄長好,然兒媳並不喜於他,尤其是其行事作風,那日兒媳任,貪飲府中佳釀,戲之時衝了,父親恕罪。”夏侯徽一口氣說完,生怕司馬懿見針打斷。

公公起,緩緩在正堂踱步:“如此說來,那徽兒可曾將你之所想講予師兒聽?”

“回父親,兒媳如實相告,然兒媳以為,夫君自有思量,且夫妻結髮,焉有轅轍異向之理,夫君所思便是兒媳所思,夫君所憂便是兒媳所憂。”

哇哦,我的文化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呵呵......”司馬懿被夏侯徽這番話說得有些高興,他讚許地頷首,“先帝這樁賜婚真乃高瞻遠矚,師兒有你這等子,我倒是無憂。”

隨即他把矛頭遞給長子:“父親與你夫人皆有此看法,不知可曾能搖你的心思?”

司馬師默然不語,只是一步一步走到正堂中央跪倒:“父親領兵在外,孩兒在場亦如履薄冰,父親大可放心。”

得,這方面子元可太講兄弟義氣了,怪不得歷史上的諸葛誕也是等他上來找自己之後才起兵造司馬昭的反。夏侯徽見司馬師跪倒在地,自己剛起來也不好做,夫唱婦隨地在他旁邊跪下。

“在你時,我先是武帝府,爾後隨他徵張魯,武帝龍馭上賓,我亦忙於文帝之事,你與何晏、諸葛誕還有......泰初。”司馬懿也站起來,看了眼夏侯徽還是說出夏侯玄的表字,“汝等家世伯仲之間,且皆有才學,幾載前結我不反對。”

“然當今陛下並非文帝,師兒可知為何此次我徵辟昭兒,而並非你?”

司馬師的語氣聽不出半分態度:“孩兒不知,父親指點。”

“一者,你是嫡長子,若為父有失,你亦可嗣爵,保司馬氏安平。”司馬懿背起手在兒子和兒媳面前折返走,“二者,陛下對你我不知是何心思,徵孟達我便帶上你,陛下卻調任你去太學,當下又在太常寺,若非太常,乃至陛下對你之職守讚賞有加,我恐以為你會步諸葛誕之流後塵。”

“因此,爾後再有戰事,你便留駐京師,讓陛下對為父,對你都安心。”

司馬師終於抬起頭來:“父親之意,是讓孩兒任數載,乃是十數載冗?當今朝堂之上,可有幾人有孩兒之才學?空有報國之心,卻無報國之門,父親何不告知陛下?”

勇......

夏侯徽還是第一次聽到司馬師能這麼和司馬懿講話,西年前做錯事那唯唯諾諾的模樣早己煙消雲散,彷彿真是兩個平等之人在流。

司馬懿駐足片刻:“你可知為父於你年齡之時,尚任何?”

對哦,司馬懿二十出頭的時候當啥呢?好像是為了躲曹家裡蹲?

“孩兒曾聞翁翁所言,建安六年,父親與孩兒同歲之時,被潁川郡舉為上計掾。”司馬師倒是對爹的仕途瞭如指掌。

老頭微微仰首,似乎是回憶崢嶸歲月:“然也,上計掾可與你太常博士相比?而後現驃騎將軍徵辟我輔佐他,為父那時傲氣不曾遜於你,拄拐讓驃騎將軍就此作罷,最後乃武帝徵辟,我才方任文學掾。”

說的好聽,這個什麼驃騎將軍肯定不如曹牛啊,看人下菜碟的貨......

不過現在的驃騎將軍是誰來著?

“為父此言聽著便是,若有良機,我自會向陛下為你舉薦。”

司馬師今天聽了一大段話,頗不平,卻也無可奈何,他雖不再是年,但父親之語仍重於泰山。

“罷了,你們先回院吧。”司馬懿見自己今天話說得也不了,揮手送人,夏侯徽吃力地拉起他,朝司馬懿行禮告辭。

“大司馬亦回京,師兒,待你下次休沐,不,明日與徽兒便前去探可好?”司馬懿最後補充了一句。

“孩兒遵命。”

便......

............

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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