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鐘小寶牛啊!用瀉藥騙耿嶽是春藥。這還傻乎乎的真以為有便宜,沒看鐘小寶拿著花來的?也不問問是送誰的。
“行啦!你罵也沒用。鍾小寶雖然打不過我,可是揍你還是輕鬆加愉快的。”
鍾寶說完站起,也鬆了鍾小寶。“倆傻打架沒什麼看頭,扎伊爾諾!我們走!”
扎伊爾諾點點頭,一邊跟著鍾寶往回走,一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杯裡有瀉藥的?“
“聞的!”
“就靠鼻子?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我這鼻子就是狗鼻子。中學時,家裡距離鎮上學校遠。從鎮裡走回來都快天黑了。為了這張,我經常晚上去採藥,靠的就是鼻子。”
回實驗室後,扎德翼給他們講了些東西,一直到晚飯時間才下課。
扎德翼他們一走,秦大山就問道:“那個耿嶽哪兒去了?讓他打掃實驗室。”
“還是我們來吧!”鍾寶接著就把耿嶽和鍾小寶的事說了。
“我艹特麼的!這事兒都幹得出來,不行!我要去揍他一頓。”
“你急什麼?等……”鍾寶話還沒說完,已經走了的扎伊爾諾和陸妤湫又回來了。
“小諾說請你們倆吃飯,順便研究下今晚買點什麼武。”
“那你們請鍾寶吧!我約了人,就不跟你們去了。”秦大山是約了楚秀涵。要是鍾寶請客,他肯定把楚秀涵帶去,可是扎伊爾諾就算了,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兄弟!你現在就走,剩下的我收拾。”
“那好吧!”
為了能順利進生宿舍,鍾寶決定爬樓,趁著生都去了食堂,他找娃要了假髮,從走廊的窗戶進了生宿舍樓。
扎伊爾諾在裡面接應,陸妤湫去買吃的東西。
“進來吧!”扎伊爾諾開了門,還沒進去就能聞到一陣香味兒。
鍾寶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這可是大姑娘的閨房啊!
可是一進去鍾寶就直皺眉頭,除了香點,好像還沒他們宿舍乾淨。
“唉!說他們多次了,扔垃圾要到垃圾桶跟前,又扔了滿地都是。”
這個宿舍是四張床的,扎伊爾諾和陸妤湫的床挨著靠在一面牆。他們那邊乾淨,包括底下的書桌和上面的床鋪都很整潔。
這邊就跟豬窩沒兩樣了,被子也不疊,床邊的欄杆上還涼著小。
“對不起啊!”扎伊爾諾臉一紅,趕把室友的小收起來。
“沒事!我們那裡也的。”
“我回來啦!”陸妤湫買了一盒披薩,還有涼皮什麼的。
三人坐下以後,陸妤湫說道:“我們是不是在窗臺上放點老鼠夾子什麼的?”
“那玩意兒太顯眼。”要是按照鍾寶的意思,就在窗臺外面點毒藥,專門爛手的那種。就算抓不住他,也夠他喝一壺了。








